“是无可奉告，还是死无对证？”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威胁意味。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莫妮卡还要完成那个「记录者」的任务，而现在的身份地位对于完成那个任务还有用，她大可以在这里撕破脸皮。

「灵魂」权柄的「神之钥」？她这样的「使徒」根本就不会有「灵魂」，管你什么鬼东西，与我无关！

莫妮卡只是维持着微笑，重复着那句固定的说辞。

反正赫尔说的也没错，死无对证。

被拖入那个诡异的空间，连灵魂都不可能有人能找得到。

“「使徒」无法脱离主人。”

莫妮卡很自信，毕竟她作为“那位大人”亲自选中的「使徒」，与其他的「使徒」存在着一点小小的区别。

“有特例，我见过。”

赫尔似乎是放弃继续试探了，毕竟跟操控「心灵」的「使徒」玩心理战术似乎有点多余了，况且其实他分明就是带着答案来问问题的，于是他缓缓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莫妮卡完全笼罩住。

“那您还真是见多识广。”

莫妮卡脸上完美的面具没有出现一丝裂痕，话语中夹杂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疑惑，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她压根不在乎。

“耗子是谁招来的，谁就清理干净。”赫尔留下最后一句冰冷的命令，或者说通知，然后便不再看莫妮卡一眼，转身，黑袍无声地拂过地毯，像一抹移动的黑暗，径自离开了会客厅。

“老狐狸……”莫妮卡低声啐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赫尔亲自前来，绝不仅仅是为了警告她清理几个“耗子”。

他更像是在确认斯玛的状态，以及她这个“代行者”的成色和立场。那句“死无对证”恐怕并非试探，而是接近结论的断言。帝国的最高层，大概早已对斯玛的“失踪”有了某种程度的共识。

毕竟他们要的是斯玛的技术和知识……还有某种不怕死的精神。如果莫妮卡能够接过她的事业，他们也不在乎为他们效力的是斯玛还是她的「使徒」。

这反而让莫妮卡松了口气，模糊的猜忌比确凿的证据更麻烦。既然赫尔选择用“耗子”来点她，就意味着至少在明面上，帝国层面暂时不打算深究斯玛之事，或者有意借此机会清理掉一些“外来麻烦”，这恰好与「记录者」的计划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