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合上,是长在一起了。”龙叔喝了口茶,语气沉了些,“我拍了三十年警察故事,总觉得缺首能让人记住‘警察也是普通人’的歌。陈峰年轻的时候,也爱唱歌,后来战友牺牲,他就再也没碰过吉他——这不就是你歌里的‘把伤口藏进脊梁’吗?”
林风摩挲着剧本上的折痕,突然想起音乐学院的射击课,教官说“枪响的时候,别怕,想想你要保护的人”。他站起身,走到琴房抱起吉他,指尖拨动琴弦,《脊梁》的旋律混着铜铃的响,在四合院里漫开:
“‘那枚徽章 磨得发亮 藏着多少 没说的谎 跌倒时 你把眼泪 咽进肚子 笑着逞强’——”
他唱得比录音棚里更用力,像在替陈峰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唱给岁月听。龙叔的助理悄悄拿出手机录音,龙叔本人则摘下眼镜,用指腹擦了擦眼角,良久才说:“就这句,加进电影里,放在陈峰对着战友墓碑敬礼的时候。”
中午留龙叔吃饭,林母炖的腊排骨汤咕嘟冒泡,林父拿出珍藏的枸杞酒,非要跟龙叔碰杯:“我家风子不懂演戏,但他实诚,跟警察一样,不会糊弄人。”龙叔笑着干杯,酒液在杯里晃出涟漪:“我要的就是这份实诚,现在的演员太会演,反而忘了‘真’字怎么写。”
王胖子扒着墙头偷听,被林风拽进院时,手里还攥着包瓜子:“龙叔!我能去当群演不?演个小混混被陈峰追着打,我保证摔得比谁都真!”他拍着胸脯,“我妈说我小时候摔泥巴坑,哭完还能接着玩,跟剧本里的陈峰一样抗造!”
龙叔被逗笑了:“行啊,给你加句台词——‘警察大哥饶命’,够不够威风?”
饭后签合同的时候,杨大幂仔细看着条款,突然指着“音乐版权”那页:“龙叔,《脊梁》的使用权我们可以免费给电影,但希望保留公益使用权,比如警营宣传、反诈视频什么的,不用给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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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点头:“就像《父亲》免费下载一样,有些歌,就该去它该去的地方。”
龙叔的眼睛亮了,在合同上添了行字:“授权警队无限期公益使用”。他收起合同,拍了拍林风的肩膀:“后天去片场试装,我让造型师给你准备套旧警服,保证比你现在穿的夹克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