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靓仔南疼得弯下腰,钢管“哐当”掉在地上。他刚要直起身,林默的膝盖已经顶在他的胸口,把他按在集装箱上动弹不得。周围的洪兴小弟立刻欢呼起来,只有骆驼的脸黑得像锅底,坐在人群里咬牙切齿。
眼看靓仔南要输,骆驼突然从人群里站起来,扯着嗓子喊:“阿南,用家伙!别跟他耗着!”这话像道指令,靓仔南眼睛一亮,突然从靴子里掏出把弹簧刀,“唰”地弹开刀刃,趁着林默松手的瞬间,直刺他的小腹。
“卑鄙!”乐少在一旁忍不住喊出声。林默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刀刃,左手一把抓住靓仔南的手腕,猛地往反方向拧。“咔嚓”一声脆响,靓仔南的手腕脱臼了,弹簧刀掉在地上。林默顺势把他按在地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背,右手从领口掏出龙纹玉佩——刚才躲避时,刀刃划到了玉佩,新补的裂痕再次崩开,却正好挡住了刀锋,没伤到他分毫。
“锣响!”蒋天生沉声喊了句,铜锣再次响起。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捡起地上的玉佩,看着上面的裂痕笑了:“这玉佩裂了两次,却都护着你——说明你才是铜锣湾的真命天子。”他转头看向骆驼,声音里带着威压,“按规矩,靓仔南输了,西环的夜市摊位、地下赌档全归林默。你作为他的靠山,纵容他玩阴的,罚你三个月的分成,给受伤的兄弟赔医药费。”
骆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蒋天生的眼神逼了回去。他知道,自己这次不仅输了地盘,还在社团里丢了脸面。林默扶起地上的靓仔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愿赌服输,明天带着钱去医院给我兄弟道歉——要是少了一分,我就拆了你的‘聚义堂’。”
靓仔南捂着脱臼的手腕,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敢反驳。周围的洪兴小弟再次欢呼起来,乐少走到林默身边,递给他一支烟:“林老弟,这架赢得漂亮——既守了规矩,又立了威。不过骆驼这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你得小心他的后手。”
林默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海风卷着烟雾吹过,他摸了摸心口的玉佩,裂痕硌得掌心发疼,却让他格外清醒——这场地盘之争赢了,但社团里的暗战,才刚刚开始。
蒋天生把玉佩递回给林默,指尖划过裂痕:“这玉佩虽裂,却比完好时更有分量——它记着你的功劳,也记着洪兴的规矩。”他扫过全场,声音洪亮,“从今天起,西环夜市及周边三条街的地盘,全归林默管。谁要是再敢坏规矩抢地盘,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按社团铁律处置!”
骆驼坐在人群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蒋天生的话就是洪兴的规矩,没人敢公然违背。他看着林默被各堂口的人围着道贺,心里清楚,自己想靠靓仔南夺权的计划彻底泡汤了,但他没打算就这么认输,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悄悄转身离开了码头——他还有后手,那就是正在铜锣湾渗透的东兴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