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过不去这个坎了吗?
“亲近亲近。”安颜敷衍地点头,“咱们现在是一个屋檐下,那是相当亲近。”
桑礼点了下头。
安颜松了口气,觉得这事儿总算糊弄过去了。
她身上这身衣服沾了尘土,又被刚才那一出闹得出了些汗,黏糊糊的,只想赶紧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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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安颜看向闻听白,指了指自己的屋子,“我进去换身衣裳。”
闻听白应了一声:“去吧。”
他说着,很自然地往前站了半步,身形不偏不倚,正好隔在了安颜和桑礼之间。
安颜脚步顿了顿,觉得还是不放心。
她凑到闻听白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飞快地说:“您帮我看着他点。这家伙脑子一根筋,没什么男女有别的概念,万一我换衣服换到一半他冲进来。”
闻听白侧头,看着她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应道:“好。”
得了保证,安颜这才放心地转身进了屋,顺手把门带上。
门扇合拢的轻响过后,院子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桑礼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抬脚就要跟过去。
一只手伸过来,拦住了他。
不是触碰,只是一个阻拦的姿态。
闻听白侧过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桑礼停下脚步,面具转向闻听白。
院子里安静下来,连风都好像停了。
“你也想亲近她。”桑礼开口,不是疑问,是陈述。
闻听白没说话。
桑礼又说:“你刚才,想杀我。”
身为顶尖杀手,对杀意的感知是本能。那一瞬间的冷意,虽然极快地收敛了,却骗不过他。
闻听白终于有了动作。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步之内。清冽的竹叶香气里,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锐。
“你在教坏她。”闻听白开口,声音很淡,却比刚才的温和多了几分冷意。
他看着桑礼,坦然地承认,“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