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知各营指挥使,明日操练提前半个时辰。冲车推到前线百步内,箭楼升至最高,弓手满弦待命。我要让他们看清我们的脸。”
“是!”
风从城池那边吹来,带着一丝焦木味。拿破仑没动,手指轻轻敲打着枪杆。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之前那一战,不过是撕开衣角;现在,才是伸手掏心。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皇宫偏殿中,诸葛俊正伏案翻阅军报。烛火摇曳,映着他沉稳的脸色。桌上堆着几份密折,其中一份写着“西域粮道已通,飞骑队三日内可达前线”。
他放下笔,抬头看向虚空某处。
一道淡金色光纹在他眼前浮现,像是某种记录仪的界面。他扫了一眼:“神功加持状态持续,能量储备剩余七成。”
他沉默片刻,提笔写下一道手令:“暂停新一轮赐功,保留峰值释放权限。”随后加盖私印,交给等候一旁的侍卫。
“送去兵部,加急传往前线。”
侍卫领命而去。殿内只剩他一人。他站起身,走到墙边舆图前,指尖划过从赤岭到皇城的路线,最后停在那座巨城之上。
“拿破仑啊拿破仑,你打得痛快,我也替你高兴。”他轻声道,“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贪快。她要是真那么好打,就不会是女帝了。”
他转身回案,重新坐下,继续批阅奏章。太极神帝系统的光纹仍在角落闪烁,像一只未曾合眼的眼睛。
第二日清晨,唐军营地鼓声雷动。
三通战鼓响罢,全军列阵。太极圆阵居中,刀盾手在前,长枪手次之,弓弩压后。冲车缓缓推出,箭楼升起,顶端射手已搭箭上弦。士兵们齐声呐喊,声浪滚滚向前,直扑皇城。
城头依旧无人回应。
但拿破仑注意到了——西侧第三座塔楼的帘幕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匆匆退入。
“果然是那里。”他嘴角微扬,挥手下令:“鸣号,收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