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整齐后撤,动作干脆利落。演武结束,无人喧哗,只有铠甲摩擦的沙沙声。
回到主营,他刚坐下,一名斥候飞奔而入:“统帅!西河断流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一个时辰前。上游堤坝被人炸开,河水改道流入干谷,我军取水点已成泥滩。”
拿破仑霍然起身。
这不是自然现象,也不是小股敌军骚扰。这是精准打击后勤的手段,说明对方不仅有准备,而且对唐军布防了如指掌。
“传令右军,立即加固备用井圈,调运存水优先供给伤员。”他顿了顿,“再派两队轻骑,伪装成运粮队,绕道南岭试探。若遇拦截,立刻撤回,记住对方出现的位置和兵力。”
斥候领命而去。
他站在帐口,盯着皇城方向,眉头越皱越紧。原本以为对方龟缩不出,是怯战。现在看来,反倒像是张网以待。
“你以为我在攻城?”他低声自语,“其实我在看,你什么时候出手。”
黄昏时分,他又一次登上高坡。这次,他带上了望远镜——那是从系统补给箱中取出的奇物,能看清数里外的细节。他调整焦距,逐一扫视城墙各段。
忽然,他在东墙低洼处发现了异常:一段墙体颜色略深,像是新修过的痕迹,且周围砂石分布不均,似有挖掘扰动。
“地道?”他心中一凛。
正欲下令侦察,远处城头忽然升起一支信号焰火,红光冲天,瞬间照亮半边夜空。
紧接着,南门吱呀作响,缓缓开启一道缝隙。
拿破仑猛地握紧手中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