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墨启动车子,笑道:
“陆医生,你的提问超出我该回答的界限了,朋友之间,尤其是关系不怎么亲密的朋友之间,还是互相保留一点彼此的空间为好。”
毕竟他也瞒着谢栖迟在哪儿这么一件作为谢栖迟的妻子本该知情的事。
陆宴哑口。
到了市中心,沈清墨果真把他给丢大街上了。
看到市中心的路牌,陆宴拍打着车门:
“不会吧,沈小姐,你真把我丢这里?”
沈清墨看着路牌表示: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江州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脚下踩着的这块土地,绝对是江州中心的不能再中心的地带。”
陆宴汗颜:
“沈小姐,能不能...”
“抱歉,不能,我赶时间。”
沈清墨扬了扬手机。
手机里有刚订好的飞机票,陆宴瞟了一眼,顿时慌了:
“你要回潭州?”
沈清墨冲他一笑:
“祝你在江州玩的愉快。”
陆宴追着车子走了好几步:
“喂,你男人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你这个时候回潭州,怕是不太合适吧?”
当然,这话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