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谢栖迟要真是因为受到他母亲的影响要闹自杀的话,这种事,救得了第一回,救不了第二回。
谁也挡不住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找到根源。
而陆宴则慌忙给医院打电话,问谢栖迟醒了没有。
医院那边的回答是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人还没醒。
陆宴急匆匆赶去,看到谢栖迟毫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他搬了椅子坐下,看着谢栖迟叹气:
“阿迟,我早就跟你说过,人啊,一旦撒出去一个谎,就得需要成千上万的谎言来圆,你这一身的病,早该告诉沈小姐的。”
此刻的沈小姐,已经在飞机上了。
潭州。
来接机的人是孟知予。
沈清墨简单跟她说了一下谢栖迟的情况。
孟知予一听便急了。
相比之下,她更相信谢栖迟自杀这件事。
接到沈清墨,她迫不及待的问:
“阿迟的情况怎么样?醒了吗?人没事吧?”
对此一问三不知的沈清墨,如实回答:
“我没见到他,陆宴有意隐瞒,我也就没再追问。”
这一点,孟知予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