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参与永丰集团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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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好。”周副省长拍拍我的肩,“这关系到省里对其他传统企业转型的信心。做好了,你们上市的路会更顺;做砸了……影响的不只是山川。”

离开政府大楼时,天已经黑了。蓉都的秋夜寒风萧瑟,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街对面的永丰大楼——曾经灯火通明,此刻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

手机震动,是张子轩。

“林总,我父亲……醒了。他想见你。”

省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张永丰半靠在床头,身上插着管子,脸色灰败。才几天不见,他好像老了十岁。

“林晓来了。”他声音沙哑,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

张子轩默默退出去,带上了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

“永丰……完了。”张永丰闭了闭眼,“我一手创办,二十年,完了。”

我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但我不后悔。”他睁开眼,眼神里还有那股倔劲,“永丰巅峰时,年营收三十亿,养活上万家庭,交税几个亿。那些说我靠关系、靠补贴的人,他们没看到——永丰在最偏远的县建加工厂,把当地农产品卖到全国,让多少农民有了稳定收入。”

“我知道。”我如实说,“青河县隔壁那个果汁厂,就是永丰建的,解决了三百多人就业。”

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你还记得。”

“商业上是对手,但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张永丰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一个信封:“这个,你拿着。”

我打开,里面是一串钥匙和几张卡片。

“蓉东冷链中心的钥匙。”他说,“那是我三年前咬牙投的,设备全是德国进口,全省最先进。还有这几张卡,是永丰在省内七个市核心商超的VIP通道卡——不是合同,是人情。用了二十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我握紧信封,钥匙硌得手心发疼。

“林晓,我跟你斗了六年。”张永丰喘了口气,“开始是看不起你,觉得你们小打小闹;后来是忌惮你,觉得你们走歪门邪道;再后来……是佩服你。”

他看着我:“我儿子从澳洲回来,天天跟我说要转型,要生态,要可持续。我骂他读书读傻了。但现在躺在这儿,我明白了——不是你们走得太快,是我走得太慢了。”

“张总……”

“永丰的债,我还。”他打断我,“该卖的都卖,该抵的都抵。但那些跟着永丰干了一辈子的老兄弟,那些把我们当依靠的农户……你得接住。”

他眼里有了水光:“我张永丰这辈子,没欠过工人工资,没坑过合作伙伴。临了,也不能让人指着脊梁骨骂。”

我喉咙发紧:“我会妥善安置。”

“还有子轩。”他声音低下来,“那孩子心善,但没经过事。你……带带他。让他看看,企业到底该怎么办。”

离开病房时,张子轩在走廊等我,眼睛红肿。

“林总,谢谢您来看我父亲。”

“该做的。”我顿了顿,“重组的事,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