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萧凡在一片暖融融的晨光里睁开眼,怀里原本温软的触感已经空了,只余一丝淡淡的馨香,浑身的酸软却清晰地提醒着他,昨晚的温存并非一场虚幻的梦。
木诗音这妞,竟真的在他怀里安安稳稳蜷了一整晚。
萧凡刚撑着胳膊想坐起身,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木诗音端着杯温水,嘴角挂着浅浅的梨涡,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来了!”
她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指尖还带着清晨的微凉。
“几点了?”
萧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猛地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窘迫:“木总,你昨晚该不会是给我下药了吧?不然我怎么一觉睡到快九点,都要赶不上上班时间了!”
“下药?”
木诗音愣了愣,纤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解,“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没有吗?”
萧凡勾了勾唇角,眼底漾开一抹痞气的笑,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坏笑道,“那我怎么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连闹钟都没听见?”
“萧凡——你可真会拐弯抹角地夸人!”
木诗音脸颊腾地泛起一层薄红,心里却像揣了块蜜糖,甜丝丝的,这人连夸她好看都这么别出心裁。
“说实话,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来你家才两天,每次都睡到这么晚!”
“什么叫我家?”
木诗音立刻鼓起腮帮子,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几分娇憨的嗔怪,“这是你和我共同的家,在自己家里,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更何况,你那份工作本来就不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