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空气静了几秒，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苏倾月率先打破沉默，抬眼看向身侧的人，语气笃定：“木总，其实当年我看清了你的相貌，你跳江前曾在我身边经过！”

“哦？”

木诗音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顿，杏眼倏然睁大，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脱口道：“那你大学时候怎么没认出我来！”

“相貌变化太大！”

苏倾月微微倾身，目光在木诗音的脸上细细打量了半晌，随即弯起唇角，笑着打趣：“若不是对你了解，我会以为你整容了呢，不过整容也达不到这效果啊，你看这脸上的肌肤，跟剥壳的鸡蛋似的，白嫩得没有一点瑕疵！”

说着，她像是被那细腻的肤质勾了好奇心，伸手就想去掐木诗音的脸颊。

“苏倾月！”

木诗音眼疾手快，一把拍开她的手，眉头蹙起，没好气地瞪着她：“本姑娘天生丽质，哪用得上整容！”

“呵呵，可能是你十五岁的时候还没长开吧！”

苏倾月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触到对方手背时的微凉触感，她歪着头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别的缘由，便笑着补了句：“大学时候再见你，不但相貌越来越漂亮，而且智商好像也提高了不少！”

“你丫的说我以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