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诗音蹭地一下坐直身子,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这话噎得有些忍无可忍。
“难道以前不笨吗?”
苏倾月轻哼一声,靠回椅背上,语气里带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虽然你母亲当时病重,急需用钱,但也不能用那种方式去寻求帮助啊,万一当时萧凡没有出现,没有人奋不顾身去救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没有想过!”
木诗音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她别过脸,固执地摇了摇头——那是她当时能想到的最好办法,而且结局是好的,因此这些年来,她并没有后悔。
苏倾月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永远也体会不到穷人急需用钱时的绝望。
见木诗音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苏倾月识趣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她伸手拿起车载冰箱里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今晚火锅带来的辛辣感。
她将空瓶丢回储物格,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随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点怅然:“虽然觉得你当时有些笨,但也佩服你的勇敢,也挺后悔自己懦弱,如果当晚我立刻上前要萧凡的电话号码,说不定后面我可以将这个发光的男人拿下!”
“打住,打住——发光的男人不是萧凡,是如来!”
木诗音连忙摆手,像赶苍蝇似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傲娇的弧度:“你要了电话号码也没用,当晚萧凡就让我做他女朋友了。”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