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一直把自己闷在房中,前不久苏夫人还曾邀约同她一起出去游玩,她却因心中烦闷推拒了。
他们一直都在把自己当做家人来看待,只是她在面对这些“家人”时,总多了些分寸。
或许,她不该再这样沉浸在过去的悲伤里。
如今,能有这样惦记她的家人,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她送荷包里翻出几颗碎银子:“辛苦妈妈们了,等会去喝杯茶吧。”
为首的那个喜笑颜开的往前凑了凑:“咱们哪能要姑娘的银子。”
似秋把银子放在她手里:“是姑娘体恤几位妈妈,日后咱们姑娘用得上妈妈们的地方还多着呢。”
她笑着吧银子收进了腰间:“那咱们就不跟姑娘客气了,姑娘歇着吧,咱们先退下了。”
“妈妈们慢走。”
一连数日,慕谨言都未再寻过她,那日夜访怀王府他二人言语中生了些龃龉。
可她也是好心,不过就是劝他想开些。
谁知这人性子居然想到了这个地步,罢了,若他接下来没有打算,那只能自己走一步看一步了。
晚间时,容绫又陪同苏夫人用了晚饭,随后又到花园里略站了站。
临别时才道出“母亲早些歇息”一语,这两个字对她而言确实有些生疏。
她娘亲去的早,无论是从相处还是称呼,都多多少少得有些别扭。
如此相处了个把月后,她才算渐渐习惯了过来,每次苏夫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关怀备至,宠爱有加。
但总透着一些伤感。
这也不让人奇怪,苏夫人这是透过她,在瞧另一个人。
这日苏夫人出门要去城郊的寒山寺上香,便着人来问问容绫要不要一同前去。
“也好,我换身衣服便去寻母亲。”
苏夫人身边的婆子就在房外候着,才将换了身素净的衣裙还未走出门去,喜鹊又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