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廊下通报:“姑娘,刑部尚书家的林夫人来访,姑娘可要见?”
说来也怪,至云晟满打满算不过半年多的光景,可她这人缘却是出了奇的好。
只是这林夫人她听都没听过,更遑论自己还能同刑部的人扯上关系。
……刑部。
她略一沉吟:“一刻后再将人引进来吧,春水去正堂里备些茶点。”
“是。”
随后又走到门口同那婆子道:“我跟您去一趟吧。”
这种事总不好让别人转达,若有些词不达意的地方,再让这刚建立的母女情分生了嫌隙。
“若姑娘当真有事,老婆子我转达也是可以的,夫人不会怪罪您的。”
她笑着摇了摇头:“无妨,走吧。”
刚到了主院,苏夫人已经收拾好了,一瞧见容绫便欢喜的不得了。
朝着她迎了几步:“阿殊,母亲今日还准备了些你爱吃的,寺庙里的斋饭恐你用不惯,届时你悄悄来马车上用些再回去也不算什么的。”
听她为了自己费了这样的心思,容绫登时心生愧疚,垂眸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方才要出门时有贵客上门来访,今日怕是不能陪母亲去上香了,还望母亲勿要怪罪......”
苏夫人先是一愣,看着她这般神情,随后又笑着宽慰:“我还当是什么要紧的,我的儿有事便去忙,这点子事不必如此在怀,咱们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
听出苏夫人没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她也就放下心了:“多谢母亲。”
苏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又把她送出院门:“去吧我的儿。”
“是,母亲。”容绫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
在正堂里坐了不过半刻,她便瞧见一名同她年纪相仿的女子,从影壁处走了过来。
瞧她的发髻,已是出嫁的妇人了,她并不似旁的世家妇人那样穿金戴银,金尊玉贵的样子。
穿着上也不见大片绣花,只在袖口领口用丝线点缀了几朵小巧的蝴蝶兰。就连这料子也都是些寻常人家能用的起的,头上斜斜的插着一根翠竹式样的步摇,将她整个人衬托的更加清丽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