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彻底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力量:
“收起你那廉价的、令人作呕的‘爱’!它比阴沟里的烂泥还脏!你根本不配提这个字!”
“念念是我的儿子!他姓何!他叫何念晚!他的世界里,从出生到现在,从来就没有一个叫‘爸爸’的角色!以前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是你!”
“拿着你的报告,滚出去!”我指着敞开的、灌入冷风的门口,声音冰冷决绝,不留一丝余地,“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和念念面前!”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樊霄堂的心脏。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脸色灰败得像一尊失去所有色彩的石膏像。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巨大的痛苦和绝望彻底淹没了他。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虚浮,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玄关旁边的储物间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何九华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红着眼睛,带着一身骇人的戾气冲了出来!他显然已经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待了不知多久,将外面这场撕心裂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积蓄了四年的怒火、对妹妹的心疼、对外甥的保护欲,在这一刻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
“王八蛋!!!”
一声怒吼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何九华根本不给樊霄堂任何反应的时间,带着全身力气的拳头,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樊霄堂的下巴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樊霄堂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就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打得离地飞起,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又软软地滑倒在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脱手飞出,白色的纸张如同破碎的蝶翼,散落一地。他蜷缩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嘴角瞬间破裂,鲜红的血丝蜿蜒淌下,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何九华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赤红,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地上蜷缩的人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这一拳,四年前就该给你!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