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兰说面具是一灯死后她从一个地方取出来的。”
“那个地方,也许就是柳河。”
林易踩下油门。
“去看看就知道了。”
车子上了高速,往西北方向开。
路两边的农田一片接一片,玉米已经收了,只剩下一茬茬矮桩子。
开了将近三个小时,导航提示前方出口下高速。
林易拐进一条省道,又开了半小时,到了一个镇子。
柳河镇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两层楼的铺面。
卖五金、卖化肥、卖杂货,还有一家小诊所。
街上人不多,有几个老人坐在店门口晒太阳。
王逸发来的地址在主街尽头的一条小巷子里。
林易把车停在巷口,两个人下了车。
巷子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
两侧的墙是老砖砌的,墙头长着野草。
走到最里面,是一扇生锈的铁门。
门上的锁已经被人撬开了,锁扣歪歪斜斜地挂着。
“有人来过了。”
左未央蹲下来看了看锁扣。
“撬开的痕迹很新,不超过一周。”
林易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
几个破花盆,一把缺了腿的椅子,一堆劈好的柴火。
正对面是一间平房,门关着。
门上的锁也被撬了,和院门一样。
林易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从窗户漏进来的一点光。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纸箱被翻过了,乱七八糟地散在地上。
左未央蹲下来翻了翻纸箱。
“空的。”
“什么都没有。”
林易走到床边,掀开床单。
床底下也有几个纸箱,也是空的。
“他们来得比我们早。”
左未央站起来。
“一灯留在柳河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
“谁取的?”
林易问。
“不知道。”
左未央走到墙边,用手敲了敲墙壁。
声音是实的,没有夹层。
“但能知道一灯在这里有间屋子的人,不会多。”
“陈秋兰知道,巫云知道。”
“还有一灯背后那个人。”
林易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
墙上什么都没有,没贴东西,没挂东西。
地上散落着一些纸屑和包装袋,都是新的。
“他们取东西的时候很急。”
左未央蹲下来,捡起一个包装袋看了看。
小主,
“袋子是撕开的,不是拆开的。”
“他们没时间慢慢收拾。”
“为什么没时间?”
“因为有人在追他们。”
左未央把包装袋扔在地上。
“或者,他们知道有人会来。”
林易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那些杂物。
“你觉得是那个人亲自来的,还是派别人来的?”
“不知道。”
左未央也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