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他亲自来了,他应该知道柳河的东西被取走了。”
“我们再来,就晚了。”
林易把铁门拉上。
“走吧,没什么可看的了。”
两个人沿着巷子往外走。
走到巷口的时候,一个老头从旁边的铺子里探出头来。
“你们找谁?”
“不找谁。”
林易停下来。
“大爷,这间屋子以前住的是什么人?”
老头想了想。
“一个和尚,光头,穿僧袍。”
“住了好几年了,不怎么跟人说话。”
“每个月来一两次,待一两天就走。”
“后来呢?”
“后来不来了。”
老头摇了摇头。
“好久没见了。”
“最近有人来过吗?”
“有。”
老头点头。
“前几天,来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个子不高,穿黑衣服,女的戴帽子,看不清脸。”
“他们在这边待了一下午,走的时候抱了几个箱子。”
“搬上车就走了。”
“什么车?”
“黑色的轿车,没看清牌照。”
林易看了左未央一眼。
左未央摇了摇头。
“谢谢大爷。”
林易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两个人上了车。
“一男一女。”
左未央说。
“男的个子不高,女的戴帽子。”
“不是一灯,一灯死了。”
“也不是那个人?”
“那个人不会亲自来。”
左未央靠在座椅上。
“他应该派了别人。”
林易发动车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
左未央闭上眼。
“他把东西取走了,迟早会用。”
“用的时候,就会露出马脚。”
车子驶出柳河镇,上了高速。
林易开着车,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个老头的话。
一男一女。
个子不高。
戴帽子。
看不出脸。
他们是谁?
替那个人做事的人?
还是那个人自己?
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些人取走的东西,不会一直藏着。
就像祸魃面具一样。
迟早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