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他错再大,也有他自己的主子管教,与你有何干系”
梁昭厉声截断他的话,“本宫倒是不知何时一个管家都能把手伸到少爷公子面前去了。”
这会儿,他才是真被吓破了胆子,磕头求饶。
梁昭没再理会他,见门外一个婢子匆匆路过,便招呼她过来。
“劳烦姑娘去与我的婢女苁蓉传个话,让她去镇上寻一家好的医馆,再由医馆抬上担架至府中,多谢。”
婢女款款而去,梁昭留在原地等候。
听管家叫冤不止,她也只是冷冷道:
“这段时间本宫会将他带出府治疗,待他好全了再送回他主子那儿,如若再让本宫知道你上医馆欺辱辱骂他,那便按京城律法处置。”
夜幕深沉,梁昭洗浴完准备就寝,却听房门被人重重打开。
她以为是苁蓉,还寻思这丫头哪来这么大火气。
没等她转身问,她便被扼住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被迫转过身直视面前的人。
“陛……陛下?”
梁昭错愕之余,在他手下拼命挣扎。
她不断捶打那人,直至她面色由红转白再变为青紫,眸中泛起水雾,整个人绵软无力。
祝修云又猝不及防地松开手,将人丢到地上。
梁昭倒在地上,空气争先恐后从她鼻腔钻入肺腑,她干咳不止。
“陛、陛下……”她嗓子受了损,声音呕哑难听,强撑着从地上爬起身。
身体才恢复力气,她扶着桌沿,挺直身子,跟祝修云理论:
“陛下有气,也犯不着往臣妾身上撒。”
祝修云见她不知悔改,怒气更盛。
“梁昭,你入宫前究竟有没有读过《妇道》!”
刹时,梁昭脑海中浮现出白日里她与谢丞在河岸边的场景。
所以祝修云是以为她不守妇道?
“陛下,晋国公府内永远不会有这类书籍。”
她微微勾唇,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