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巧儿端着铜盆站在架子前,轻声唤着小姐。
睡梦中的温言听到响动,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遮挡住自己的脸。
不想听,听不见。
她好困。
巧儿见状不奇怪,只无奈道,“小姐,赵小姐来了,正在外面等您。”
赵书雁?
温言落下被子,睡眼惺忪,“她来找我干什么?”
巧儿摇头,“赵小姐的事情,哪儿会告诉奴婢,但奴婢估摸着不是坏事。”
不是坏事约等于好事。
温言想了想,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那伺候我洗漱吧。”
要是赵书雁没正经事情,以后但凡她上门,就让管事把她丢出去。
等洗漱完,温言才容光焕发地出现在正厅,
赵书雁一看见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盏站了起来,“走,我带你去见个好东西。”
“什么?”温言想问是什么,却被赵书雁神神秘秘地拒绝了,“等看见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