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更大劲将她摁住,“你这些日子与裴宴辰眉来眼去,别当我是瞎子,我不发作,不过是不想吓着你!”
“你为了什么跟我回来君山城,你我心里都一清二楚。”
“最近这段时日,我惯着你,疼着你,你是不是就忘了我是谁了?”
“我听说,女人都是睡服的,你别逼我敞开了磋磨你!”
说着,目光又看了眼她的肚子。
“还有,别以为怀了我的孩子,就有恃无恐,可以为所欲为。”
“你敢与我生出半点二心,这孩子,不要也罢!”
他与她迫在眉睫的面孔,因为放大,简直穷凶极恶。
宋怜惊恐瞪大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他吼完,她才扁了一下唇角,一行泪,从眼尾淌了下来。
陆九渊:……
她不与他吵,不与他骂,怎么就哭了?
她一哭,他就心如乱麻。
立时,一身的暴戾都如急火遇上瓢泼大雨,哗地就没了。
他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放开她的手腕,“你……,哭什么?我说你错了?”
“你若不与裴宴辰鬼鬼祟祟,我吃什么味?”
宋怜也不说话,也不理他,一得了自由,翻身蜷成一团,捂着脸哭。
也不出声,就是无声无息地落泪,身子不住地一颤一颤。
陆九渊顿时就没招了。
凶都白凶。
狠话都白狠。
他只好侧倚在她身后,拍拍她肩膀:
“吓着你了?”
“别哭了。”
“我错了还不成?”
又去拉她的手,“要不,你打我消消气?”
宋怜甩开他的手,才不打他,就呜呜地哭:
“你走开!我回来君山城是有目的的,我是攀附你的,我对你全是利用,没有半点真心。你还理我做什么?”
陆九渊又厚着脸皮抱她,不管她怎么拱,强行把她抱在怀里:
“没说你没有半点真心,我只是……见不得你与我生了二心。”
他手脚并用,将她整个紧紧抱住,“小怜,你若是离开我,我真的会发疯的,真的。”
没她的日子,他早就试过了。
一天都没法过。
宋怜不吃他这一套,继续哭:“我管你疯不疯,反正我也没什么真心。”
陆九渊知道这是哄不好了,只能把人抱住,不给她半点离开自己的机会:
“好好好,你没真心,你对我没半点真心。我认了,我有真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