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宝,别哭了,再哭对肚子不好。”
宋怜推不开他就使劲拱他:“反正你说了,这孩子有没有都不在乎!”
陆九渊赶紧继续哄:“在乎!特别在乎!但是,你第一,他第二。”
他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没有你,他便没有存在的意义。小怜,别生气了……”
这话,宋怜倒是听进去了几分。
她不闹了,可抽抽搭搭地也没停。
陆九渊立刻趁热打铁,在她耳后与她贴着道:
“小怜,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要哭了。”
宋怜忽然转过身来:“你哭。”
陆九渊:……
他与她垂了眼尾,咧嘴,一头扎进她怀里:“呜呜呜呜 ……”
宋怜:……
“哭的真难听。”她嫌弃,又道:“光哭还不够,你刚才凶我,我亏大了。你看着办。”
陆九渊想了想,与她贴了贴,软着嗓子拱她:
“阿姐,别生气了。”
“阿姐……”
“阿姐!~~~”
他抱着她,腻着她。
宋怜:啊啊啊啊啊!
麻死了!
“你行了!快住口!”
她抬手去捂他的嘴。
他温柔拨开她的手,长长将一吻印在她的泪眼上。
他永远不会告诉她,她失踪的那段时间里,他多少次深夜酗酒后,眼光会变得模糊。
多少次,恍惚间,一转眼,就仿佛看得见她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对他笑。
他听不得旁人提及跟她有关的人和事,更害怕任何人提起她。
但是,他总是好像会听见她在唤他,可一回身,又什么都找不到。
那时候,唯一撑着他的希望就是,从始至终,都没见到她的尸体。
陆延康没了裴梦卿,还能活。
他没了宋怜,不能活……
这时,外面有人禀报:“大人,杨逸大人进府,求见夫人。”
抱在床上的两个人,刚刚升起的温情,哗,又被浇灭了。
陆九渊腔调一凉:“呵,找你的男人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