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溜烟儿迈着小碎步,欢喜地跑了。
一边走,一边心花怒放。
自己居然入了京城来的贵人的眼了。
青墨在旁边瞧着,疑惑道:“她脸红成那样做什么?偷喝酒了?”
陆九渊凉凉哼了一声,“请六叔喝的酒,旁人恐怕没命尝。”
花园水榭长亭上,婢女将新酒奉上,为陆承志斟满,之后退下。
陆承志统领并州兵马多年,在并州当地,一向同土皇帝没什么区别。
此番随陆云开进京,本以为一切顺利,只等着有朝一日,封藩为王,却不想自己麾下的一支精锐,轻易折在了观潮山,几乎片甲不留。
没抓到宋怜,还丢了大脸,让他在陆云开面前抬不起头来。
于是这次平江府出了岔子,他便主动请缨,奉旨南下,要亲自督斩卫氏满门,多少是带了私仇的。
结果却不料,人还没到平江府,就在半路着了土匪的道,死伤了不少。
他虽然有青山镇知府殷勤陪着,又有歌舞看着,却心情不好,乐不起来半分。
手边的酒既然斟满了,便端了起来。
又点了青山知府两句:“那女土匪和白发妖人的事,胡知府还得多操心。”
胡知府也没想到自己会摊上这档子事儿,只能哼哼哈哈应承着,盼着这祖宗补给整顿过后,赶紧离开。
陆承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口中顿感甚是辛辣舒爽。
紧接着,忽然抓住自己的喉咙,两眼突出,一头栽倒在地。
五脏六腑便如被无数毒虫啃噬一般,痛得抽搐扭曲,口吐白沫,死去活来,满地乱滚,连句人话都说不清楚了。
青山镇知府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
钦差大臣要是死在他家里,他满门都要赔上脑袋。
“快,叫府医来,快去!”
一时之间,水榭长亭上乱成一团。
眼看陆承志就快不行了,府医却迟迟不到。
随行副将是个好色之徒,这会儿逛窑子去了,也没人拿个主意。
胡知府手忙脚乱,生怕祸事栽到自己头上,急得直抓头发。
这时,不知哪个人这么有急智,忽然道:“快!给钦差人大灌水催吐,或许可以救命。”
胡知府一听,对啊!此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