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命几个人将陆承志架起来,撬开嘴就开始灌水。
陆承志如遭了酷刑一般,先是被灌成了蛤蟆,又眼见着面前那家丁好像冲他嘿嘿一笑,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噗——!
他一口狂喷。
将水又都吐了出去。
谁知,那家丁又道:“再灌!”
陆承志都来不及抗议,又被掰开嘴,dUndUndUndUn一顿灌。
如此反复几次,待到府医来时,陆承志已经险些被玩没了。
终于,他被扶到床上去躺下,又服了解毒药,才算安生下来,捡了条命。
迷迷糊糊中,总觉得刚才那家丁看着脸熟,却不知是谁。
府医查验过酒具,庆幸道:“幸好投毒之人只是将少量毒药抹在了杯盏边缘,又施救及时,才没有性命之忧,不过,恐怕还要卧床个把月,才能完全恢复了。”
陆承志霎时间心都凉了。
圣旨传不到平江府,自己却栽在半路上,他回去会被大哥把屎都打出来!
胡知府那边,求生心切,也是雷厉风行。
转眼间将全府上下严加审问了一遍,没多久,便从奉酒婢女的口中得到了线索。
他颠颠儿地赶到陆承志床前,瞧着他这会儿还能喘口气,神志尚且清醒,赶紧道:
“大人,府里上下都审过了,旁人皆无嫌疑,唯有一个奉酒的婢女说……,她说……,是您的嫡亲侄儿,戴着一副白丝手套的那个,曾经碰过酒盏……”
说完不敢抬头,小心翼翼等着床上的陆承志发话。
言下之意,绝对不是青山镇的人要害他,让他千万别赖他们头上。
陆承志经过这一遭折腾,半条命都没了。
若不是这会儿有外人在场,他只想嚎叫着喊两声娘。
可听到“嫡亲侄儿”这几个字,忽然人如回光返照般地,腾地坐了起来。
“侄儿,什么侄儿?”
他眼睛瞪圆了老半天,一动不动,突然间毛骨悚然。
“他……他来了?”
“他……,是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