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子白从外面冲了进来,兴奋道:“娘,我来了!”
一进门,见到无理,愣了一下。
“这谁?”
宋怜没回头:“外祖送的。”
赵子白脑补了一下:老头子给自己外孙女送男人……,啧!
无理也愣了一下。
这是姑娘的儿子?
这么老?
都长胡子了?
赵子白猜到他在想什么,一阵尴尬讪笑,摇着鹅毛扇赶紧解释:
“啊呵呵呵,不要误会,干娘,真的只是干娘,认的。”
无理收回目光,没说话,继续站好,沉默地像个透明的。
赵子白走去宋怜身边,看了一眼桌上已经“肢解”的火筒子,也顿时眼睛冒光,欣喜与宋怜压着声音道:
“这么快就拿到了?”
宋怜与他点头:“嗯。”
赵子白搓手,跃跃欲试:“好——嘞——!”
宋怜又将桌上几枚弹丸递给他:“这个,你也拿回去先拆了琢磨一下。至于精准的配方,我去想想办法。”
她又看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零件。
“至于这火筒子的图纸,我稍后画好给你。”
赵子白领了任务,又瞅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无理,与宋怜低声提醒:
“娘,您这儿多了根柱子,我爹知道么?”
宋怜这才想起,陆九渊已经好一阵没回来了。
温的粥都要凉了。
她一阵惊醒,“不好!快去找裴公子,不要惊动任何人!”
……
过了好一会儿,船舱最底层,黑暗阴冷无人的角落里,传来一阵极度痛苦隐忍的闷哼。
裴宴辰经过,脚步停住,雪白的衣袂一荡。
他重新走了回去,向着黑暗深处叹了口气。
“原来你在这儿……”
说着,也走入了黑暗之中。
里面,迎面一道凛风袭来。
两身影飞快几个回合交锋。
裴宴辰利落擒了陆九渊的两手,别向后面,又整个人扑了上去,用全身的力气,将他结结实实地脸朝下摁在地上,确定无法咬人,才道:
“别动,是我。”
陆九渊总算还认得他的声音,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运功帮他重新将体内躁动的蛊王压制下去,许久才在黑暗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