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澜向来自负,他一直认为自己在姜迟烟的心里是不同的,
到头来,他也只是重复温时的命运。
面对着姜迟烟,温景澜一次又一次感到挫败,他的脑海里闪过苏酥那张泪眼朦胧的脸。
原来他和她一样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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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迟烟的手臂从温景澜的肩膀垂下来,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那样软倒在他怀里。
温景澜捉住她的下巴,在她的下嘴唇用力吮了一口,
姜迟烟软得不像话,全靠温景澜那两只掌住她腰侧的大手,将她固定在那里。
姜迟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察觉到身下男人的蠢蠢欲动,眼角渗出盈盈水光,
“……不要了……我很累……”
温景澜拂开散在她脸庞上的乱发,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复又低下头去,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到她光洁的肩膀,
沉寂的身体开始苏醒,
他抱紧她,将她重新嵌进自己的怀抱,
“可我还没够。”
他揉捏着怀里的姜迟烟,缓慢地动作,
“阿烟,你没有资格拒绝我。”
“就像你自己说的……”
温景澜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欲望凌驾于她的感受,
“你只是个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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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之将车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下,这种连保安亭都没有设立的住宅区,环境和治安一样糟糕。
谢砚之转过半个脑袋,
“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