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看一眼坐在温时身旁的苏酥,诡异的感觉挥之不去,
“这就是她说的住处。”
温时一脚踹开车门,对着谢砚之命令道,
“把她弄下来。”
苏酥一脸平静地站在屋子里,任由温时和谢砚之在那里翻箱倒柜。
这套公寓,是她从温景澜那里搬出来后临时找的。
离医院近,方便照顾住院的奶奶。
房东只肯签长期合同。
她原本想着,奶奶的病情也许要拖很久,就算出院,日后复查也方便。
可没想到短短两个月,人就没了。
苏酥的视线慢慢移向墙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正值冬天,她那慈祥却苦命的奶奶,人生第一次穿上那样保暖又轻便的羽绒服。
是刷的温景澜的信用卡,
苏酥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冷着脸要她不要乱碰乱摸的女店员,在看到她爽快刷卡的时候,表情变得有多谄媚。
一万多块钱的羽绒服,苏酥甚至连那个圆圆的商标是什么牌子都不认得。
她的晦暗过往里,多少次因为缺那几百块、几千块而低声下气。
可在高级的百货商店里,这一万块钱,轻飘得好似荡在空气里的浮尘。
谢砚之打开苏酥卧室里的衣橱,头皮不由发麻。
他赶紧把温时叫进来,指着那一排挂着的名贵衣服,
“二少,这些衣服……”
他没有说下去,温时的脸色已经变得很可怕。
他伸手扯下那一排衣服,有的甚至连吊牌都还没来得及拆。
这些衣服的款式、颜色,都和姜迟烟的一模一样。
温时把那堆衣服直接砸到苏酥脸上,面目可怖犹如阎罗,
“你这个疯女人!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