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衙临时公房内。
李玄与北斋正在翻阅全部尸检记录。
前五名死者的卷宗依次摆开。
第一名死者,陈秀娘。
城东卖花女。
尸体在荒庙发现。
第二名死者,孙小荷。
酒肆帮工。
尸体在城北枯井旁发现。
第三名死者,赵春梅。
裁缝铺学徒。
尸体位于西郊河滩。
第四名死者,王杏儿。
农户之女。
尸体在南面乱葬岗被发现。
第五名死者,卢绮云。
卢家旁支女子。
死在东南废弃染坊。
李玄仔细对比仵作记录。
“前四名死者口腔与鼻腔中,都残留着轻微酒气。”
北斋点头。
“而且不是普通酒。”
“阴气很重。”
“像是在地窖中储存多年的陈酒。”
李玄继续翻页。
“她们眉心都出现过剥魂符痕。”
“符痕走向一致。”
“说明施术者手法相同。”
他拿起第五份记录。
“卢绮云不同。”
“她胸口虽然画着血符,眉心却没有真正剥魂符进入识海留下的裂痕。”
北斋道:“她的魂魄确实受损。”
“但更像是被采补邪术强行吞噬一部分。”
“而不是完整剥离。”
“还有药。”
李玄指向仵作记载的一行小字。
“卢绮云指甲发青。”
“舌底残留粉末。”
“仵作判断为尸体腐败所致。”
“可死亡不到一日,不可能出现这种变化。”
北斋取出一份辛家药材名录。
“华阴县世家常用一种名为迷仙散的秘药。”
“服下后四肢无力、神志恍惚。”
“指甲与舌底会出现轻微青色。”
李玄眼神变冷。
前几起案件。
阴湿酒气。
剥魂符痕。
抛尸位置环绕县城。
属于一个有计划修炼残缺邪功的连环凶手。
后面的卢绮云。
世家秘药。
采补痕迹。
错误血符。
明显是有人模仿剥魂案手法,掩盖另一种罪行。
“凶手不止一个。”
李玄将卷宗分成两叠。
“前四案,乃至可能存在的第五起真正剥魂案件,属于同一名邪修。”
“卢绮云则死于模仿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