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就说那三首诗确是赵青禾写的?另外,让知道内情的闭嘴。”
管事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了。
八皇子府上,
赵凌骞正在书房里,
他的书房比寻常人家讲究,四面墙都镶了书格,上头密密匝匝排着经史子集,
赵凌骞坐在书案后面,听完诗会上的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反而问了一句:
“那个叫赵青禾的是什么实力?”
周鹤鸣愣了一下。
他在宗门联盟做了十几年联络人,见过的人多了去了。
哪个听完诗会的事,第一反应要么是问诗好不好,
要么是问凡王是不是真的藏了才学,要么干脆哈哈一笑不当回事。
可八殿下问的是实力?
这位不安常理出牌啊。
“殿下,据报……那赵青禾先前只是张府的一个丫鬟,
跟了凡王之后才赐了姓,看着不过十五六岁,
据说以前是三流武者,而且还是一个野路子的三流武者。”
赵凌骞摇了摇头:“不对。她只是三流武者,九弟会让她当护卫?
你见哪个王爷出门带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贴身跟着的?”
周鹤鸣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传回来的消息,那些消息里只说了赵青禾提笔写诗的事,
确实没有提她有没有武艺。
可以前的消息中,这个叫赵青禾的,在张府,确是三流武者,确实是个野路子啊,
就算这些天跟着凡王,有庄子上那些老兵指导,那也才几天,又能厉害到哪去?
赵凌骞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靠在椅背里:
“换个角度想。她要是真有才学,九弟把她放在身边当护卫?这不合理。”
周鹤鸣没接话。
赵凌骞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叩得不快不慢:“你找个机会,让人去试一试她。”
周鹤鸣皱了皱眉:“殿下,怎么试?
京陵城里,我们的人手有限,而且为了避嫌,联盟那边并没有安排宗师常驻京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