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凌骞摆了摆手:“不用我们的人。最近京陵城里不是来了几个小国的使团吗?”
周鹤鸣的眉头动了一下:“殿下的意思是……”
赵凌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那个赵青禾不是在诗会上露了脸吗?
而且,你不是说了吗?她在诗会上,动不动就想拔剑。
你去挑个使团的人,让他们去试试她的深浅。
只要他们肯出这个面,回头本王替他们想想办法,让他们早点儿见到父皇。”
周鹤鸣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就明白了八殿下的用意。
那几个使团已经在京陵城住了大半个月,
递了国书也递了拜帖,可陛下一向以“国事繁忙”为由拖着不见。
这事满京城都知道,
几个小国的使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偏偏又不敢催,就这么在驿馆里干耗着。
这时候要是有人递个话过去,说“你帮我办件事,我帮你递个话”,对方多半不会拒绝。
更何况,使团的人出手试探一个王府护卫,合情合理。
就算闹到陛下面前,
也不过是“外邦使臣与王爷护卫起了冲突”这样一笔糊涂账,查不出什么来。
周鹤鸣点了点头,又问,“殿下这个法子,确实稳妥。那使团那边,属下该找谁去说?”
赵凌骞想了想:“找个不起眼的小国使团,别找大的,大了容易惹眼。
东边不是来了个住在海岛上的小国使团吗?
这些天,据说他们在京陵还惹出了点事,就他们了。
那海岛小国,国土不大,这次派了使团来京陵,据说是想派人到国子监求学。
他们在京陵城住了快二十天,递上去的国书都石沉大海,使臣急得嘴角都起了泡了。”
周鹤鸣应了一声:“属下明白了。明日一早就去驿馆走一趟。”
赵凌骞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别让他们做得太明显。
最好是街面上偶然碰见,那赵青禾脾气急,稍微激两句就能动手。”
周鹤鸣一一记下,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赵凌骞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测”字,
写完了又看了一会儿,然后随手揉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炭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