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德全笑了笑,把那托盘递到赵青禾手里,
又看了一眼那口箱子,小顺子立即让人上前接过。随后,他又把那道口谕递给了赵青禾,
赵凡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李德全今天整了这么一出,
原来是他父皇口谕赏赐赵青禾,不是直接下旨,
说过的话,过几天,谁还能记得?但是,李德全弄的这张纸就不一样了,那就是道证明,
是承认赵青禾身份的证明,
这李德全,上道啊,
赵凡心想,这李德全是不是练了《葵花宝典》呢?待会得找个机会问问那两刀子匠。
压下心中想法,
赵凡转回李德全:“父皇说想听酒楼的事?”
李德全点了点头:“陛下是这么说的。”
赵凡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他回屋换了件衣裳,随后就和李德全一起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青禾追了出来:“殿下,奴婢跟您一起去。”
赵凡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跟着干什么?父皇又没叫你。”
赵青禾理所当然地回道:“奴婢是殿下的护卫,殿下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赵凡想了想,倒也没反驳她,点了点头,出了大门。
赵凡跨出悦客来门槛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看门框两侧那副对联,笔力倒是雄健,字是好字,
可挂在他赵凡的酒楼门口,横竖看着不对劲。
前几日一直想换了,但是一直又没有想出合适的对子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门边候着的小顺子,说了句:
“这对联,回头换了。本王进宫一趟,你让人先把这旧的摘下来。”
小顺子应了一声,立马招手叫来两个老兵,搬了梯子就开始动手。
赵凡没再多看,翻身上了马。赵青禾也骑马跟在旁边,警惕得很。
赵凡知道,跟着李德全,安全的狠,但赵青禾这样,他也没有说她,
一行人沿着御道往皇宫方向走。悦客来离宫门不算近,骑马也要一炷香的工夫。
到了宫门口,李德全先下了车,朝赵凡躬了躬身:
“九殿下,您随奴才进去。青禾姑娘就在这儿等着吧。”
赵凡点了点头,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旁边候着的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