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让府里的幕僚出面,而是借了外邦使臣的手。
就算闹出事来,别人也查不到他头上。
这份心思,比他那些只知道在朝堂上争来争去的兄弟们强。”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道,
“而且他没有违背朕的原则。朕说了,考校期间不得伤了性命。
他是试探,不是刺杀,分寸拿捏得刚好。”
李德全这才松了口气,陛下没有生气。可李德全心里又有些不明白了,
陛下既然说八殿下做得不错,那方才为什么要沉默那么久?陛下在琢磨什么?
而赵天衍靠在龙椅里,手指叩了一下。“传一道秘旨给老八。”
李德全连忙上前半步。
“让他后续的事做好。使臣那边既然是他的人挑起来的,
那就要继续,
别让人查到他头上,让他表面上活动一下,并且去鸿胪寺安抚一下那些使者,
就说朕同意了,一下个朝会,会见一见那些使臣。”
李德全应了一声,又等了几息,见陛下没有别的吩咐,躬身退了出去。
勤政殿安静了片刻。
赵天衍又把桌上那几页密报拿起来看了一遍,
赵天衍把密报放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有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他按了下去。现在还不到动的时候,得再看看。
与此同时,八皇子府上的灯还亮着。
赵凌骞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他没喝也没换,就那么坐着,
周鹤鸣在下首,脸色不太好看,他低着头,
“殿下,属下失职。属下不该找那使臣,那使臣也太没用了。”
赵凌骞摆了摆手,没让他继续。“不怪你。那使臣自己找死,跟你没有关系。”
他顿了一下,“赵青禾真是超级武者?”
周鹤鸣点了点头,“一剑杀一流武者,眼睛都没眨。
那一剑出得快,没有蓄势,没有试探,像她这种人,从出剑的手法看,
应该早就有这个实力了,只是一直没露出来。”
赵凌骞听完,靠在椅背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