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刘铭正在校场督导少年营进行小队对抗演练,忽见诸葛亮遣人来请。
刘铭正要离开,糜威愁眉苦脸的跟了上来。
“啥情况?”刘铭有些忍俊不禁。
“少年营训练强度太大,粮草消耗超支了。”
刘铭与刘封等人私底下说话还是很随意的。
“呃……”刘铭愕然停下。
“仲武兄,我正要去见父亲。对了,你能不能找糜家舅父想点办法?你们父子俩好说啊!”刘铭眼珠一转,一脸灿烂的说道。
“唉!”糜威吓得赶紧跳开,总感觉这样的刘铭更可怕。
“切……”刘铭气恼摆摆手,快步离开。
糜威也知新野现状,摇摇头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很快,至中军大帐旁的书斋,只见诸葛亮与徐庶在讨论从襄阳送来的密报,面色皆有些凝重。
“长史,军师。”刘铭与二人见礼方才坐下。
“元直带来了襄阳的最新消息。”诸葛亮羽扇轻摇,语气平稳,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刘荆州病体恐又沉疴几分,近日已少见外客。州牧府中事务,多由蔡瑁、蒯越等人处置。”
徐庶接口道,语气带着讥讽:“蔡德珪(蔡瑁)近来可是活跃得很。一面大肆整顿城防,增派其亲信将领驻守各处要隘,美其名曰防患未然;另一面,与北方来的使者往来似乎也过于频繁了些。其心叵测啊。”
刘铭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管历史还是演义,可以判断蔡瑁的举动,显然是在为日后排除异己、甚至献州投降曹操做准备。
“父亲可知此事?”刘铭问道。
“主公还未知。”诸葛亮摇头,“且我等人微言轻,于荆州军政无从置喙,唯有静观其变,暗中绸缪。蔡瑁等人,恐已视主公与新野为眼中钉矣。”
刘铭蹙眉,他不由想起一事,貌似就这时间前后,蔡瑁准备暗中铲除刘备,不知道演义中,那着名的“跃马檀溪”事件会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