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寒一行人刚踏入秦国属地的官道,便见一队驼铃声声的商队迎面而来。领头的商人戴着党项族的毡帽,腰间挂着一枚刻满梵文的铜铃,见到他们时连忙勒住缰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化作和善的笑意。
“诸位少侠可是往咸阳宫去?”商人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原话问道,目光在林亦寒的睚眦青龙剑与苏霖的寒光皎月弓上打了个转,“前方路段不太平,昨夜我们用喻灵牌占卜,牌象可是凶得很呐。”
刘小春对占卜之术颇有兴趣,闻言上前一步:“哦?不知喻灵牌显了什么兆头?”商人从怀中摸出一块巴掌大的兽骨牌,牌面刻着模糊的纹路,此刻正隐隐泛着黑气。“你们看,”他指尖点着牌上的裂痕,“这‘困龙纹’缠着‘血煞星’,旁边还有‘玄凤虚影’——听说咸阳宫新布了邪阵,专克炼气者的真气,你们若是贸然进去,怕是会被阵法困住,再难脱身。”
拓跋烈瓮声问道:“你们是从西域来的?可曾见过邪冥气君的人?”商队里一个穿吐蕃服饰的老者接口道:“何止见过!前日在戈壁滩,瞧见一群黑衣人赶着囚车,车里装着会发光的石头,说是要送进咸阳宫。那石头邪气重得很,我们的骆驼见了都直打哆嗦。”
赵又启突然注意到商队驼铃上的符文:“这铃铛上的图案,和暗刃司的邪体纹章有些像!”商人脸色微变,连忙解释:“误会误会!这是从身毒国换来的辟邪符,瞧着唬人罢了。”可他说话时,腰间的喻灵牌突然剧烈震动,牌面裂痕中渗出的黑气竟凝成一条小蛇的形状,对着林亦寒等人吐了吐信子。
“不好!”林亦寒瞬间握紧剑柄,“这商队有问题!”话音未落,那党项商人突然撕下毡帽,露出一张布满鳞片的脸,商队其他人也纷纷变了模样——有的化作刀弓邪体的模样,有的背后长出蛛丝般的触须。原来这竟是暗刃司设下的伪装,想用喻灵牌的占卜引诱他们放松警惕。
“哈哈哈,被识破了又如何?”假商人狞笑道,“咸阳宫的水德黑龙玄凤徽记阵已启动,你们进得去,怕是也出不来!”龙宝突然对着西方喷出金雾,只见远处天际暗云翻滚,隐约有黑龙虚影盘旋,空气中的金系真气竟开始变得滞涩——那阵法果然能压制元素真气。
苏霖搭箭指向假商人:“你们故意透露占卜结果,是想逼我们绕路?”假商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算你聪明!绕路去鎏金殿,正好落进八刃门的埋伏;直闯咸阳宫,便是死在阵法里——左右都是死!”
霍龙怒吼着举起重剑:“管他什么阵法埋伏,先劈了这群杂碎再说!”林亦寒却按住他的剑:“等等,他们的喻灵牌虽假,可‘困龙’‘血煞’的兆头未必是虚。赵师弟,用无人机测测咸阳宫的能量场!”
赵又启操作片刻,脸色凝重道:“阵法能量覆盖整个咸阳宫,金、木两系真气被压制得最厉害,土、水、火反而有异常波动——像是故意留的破绽。”林亦寒看向那枚仍在震动的喻灵牌,忽然笑道:“破绽?或许是陷阱。但既是陷阱,总有能利用的地方。”
他转头对众人道:“商队的话半真半假,鎏金殿和咸阳宫都有危险。但嬴蹈厉在咸阳宫,阵法的核心也定然在那里。咱们兵分两路:我带一队闯宫破阵,苏霖姐带一队去鎏金殿接应君尊大成金君,两边用传信符保持联系。”
龙宝突然衔来一片沾着金雾的羽毛,林亦寒接过时,羽毛竟化作一道金光融入眉心——那是应龙血脉对邪阵的感应。“阵法的生门在西北方,那里有水德真气流动,正好能克制黑龙虚影。”他眼中闪过精光,“至于喻灵牌说的‘血煞’,怕是指那些被阵法控制的禁军,小春的破邪丹得多备些。”
假商人见他们识破计谋,怒吼着扑来,却被霍龙一剑劈成黑气。林亦寒望着咸阳宫的方向,剑鞘上的龙纹隐隐发亮:“不管是阵法还是埋伏,咱们都得闯一闯。毕竟真相在宫里,生路……也得在险境里挣出来。”
驼铃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喻灵牌在地上碎裂的声响。林亦寒一行人分成两队,一队向着咸阳宫的黑龙虚影疾驰,一队朝着鎏金殿的方向策马而去——前路的占卜虽凶,可少年们的剑与心,却比任何兆头都更坚定。
话说回来,此时此刻,林亦寒与大师姐苏霖、师姐肖小羽、师哥霍龙、师妹刘小春、师弟赵又启,连同碧草之地的一众豪杰——鲜卑拓跋部壮汉拓跋烈、羌羯部高手大罗布次纳吉纳鲁、西夏党项部勇者野利布钦、匈奴猛士独孤玄僖、贺兰顷、赫连太甲、挛鞮丰都、单于黠,蒙古部孛儿只斤·亚丹汗、乞颜山、弘吉喇惕·敦特美,扶余部少女阿梨雅、女真青年完颜锋,还有流光之地秦国属地的江湖游侠炼气者嬴浩元、徐辰铭、秦天鸣等人,已不再犹豫,当即踏上重返秦国都城咸阳、直闯咸阳宫的征程。
他们要阻止并粉碎兵阀嬴蹈厉的野心,以及其麾下那群周身萦绕邪冥真气与邪魂之力的可疑势力——商鞅、张仪、范雎、魏冉、樗里疾、甘茂、吕不韦的后人商少甲、张元劲、范浩山、魏勇极、樗图尔、甘德高、吕光阳等一众宰相、将领与大臣,正密谋的邪恶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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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只为扼住秦国属地的跑偏轨迹,不让它重蹈流光之地其他诸侯国属地原先的覆辙——在错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多时,林亦寒已催动狂龙真气与内功绝学《驭龙诀》,两股强横力量在体内奔涌如潮。他先是运转丹田经络中早已纯熟交融的金、土两系真气——那是自修炼之初便吸纳天地灵气,日渐精进的本源力量;又辅以初窥门径、同样从天地之中吸收但尚未大成的草木真气,指尖灵动一弹,数道异色《气缚索》破空而出,既含束缚克制反应之能,又藏凌厉攻势。
紧接着,他施展开《化剑诀》《化刃诀》《震钺诀》等一众绝学,引动宇宙银河斗牛之气,点点星光随招式流转。随《百兵谱》所载万千神兵奥义,真气幻化的兵刃交错组合、取长补短,更融入草金、土金融合的《百兵诀-草》《百兵诀-土》,以及土系真气的《飞砂走石脚》《岩铠破天诀》《沙幕》,草系真气的《万法空相诀》《佛法造化诀》,招式层层叠出,气势愈发磅礴。
片刻后,他又自背后剑匣掣出睚眦青龙剑,解下腰间腾蛇化龙刃,信手挥出数式精妙剑招与刀法,锋芒更盛。
紧接着,就在这之后不久,看着他身旁的师兄妹与一众朋友伙伴,以及龙宝、凤宝等气兽气宠伙伴,还有一路上宛若盛夏般的大雨倾盆,以及周围狂风呼啸和摇曳的草木植被,此刻…他不禁眉头紧锁,似乎是在这从上古就流传下来的天气异常表明有大灾之象之景,察觉到某些不安的气息。
紧接着,他在再度尝试调息平和体内丹田径流间的气息后,面对他的师兄们以及其他朋友伙伴和气兽气宠,他便不紧不慢的说道。
“苏霖姐、师姐、霍龙师哥、小春妹妹、又启师弟,跋烈老哥、纳吉纳鲁老兄、梨雅妹妹、浩元哥、辰铭弟、天鸣姐,还有诸位兄弟姐妹们…”
“这个兵阀秦王嬴蹈厉,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本公子怀疑。原先那八千死士甲兵,指不定就是他秘密派出,要将咱们置之于死地,好为他后续的计划扫清障碍,以便他之后更好行动的‘棋子’!”
“还有他旁边的臣子们,也都是纷纷尽显不正常之色,似乎…又是有哪些‘不可告人’的险恶秘密。”
“我估计呀…早在不久前计划失败之后,他还有他的那帮臣子们早就气炸了。”
“只不过…在冥冥之中,在我的脑海之间与丹田经络与各大穴位间的气息波动,隐约之间都在告诉我,事情…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
“也不知,他们…幕后会不会借由那上古巫术、卜筮阵图与卦象之力,杂糅邪冥气君那邪冥真气与邪魂之力等力量,组成邪恶阵法,同时又借此时机,把咱们给诱回至咸阳城宫中,好配合他们的计划?”
“如此…我觉得,这也是不得不加以提防警惕之事啊。”
这番话刚落,身旁众人便各有触动。
师姐肖小羽本就痴迷史研,此刻手中赤羽千昭扇轻转——这机关扇能化弓、盾、剑、矛等诸般形态,扇骨间更藏铜羽镖。她指尖凝起火、金、草三系真气,幻出异色羽芒,随《化羽神诀》分属功法催动,或如金刃裂空,或似烈火燎原,或若青藤缠缚,攻防随心;更可借《天乌九射弓法》引三系真气聚为箭雨,倾泻而下,威势赫赫。
大师姐苏霖握寒光皎月弓,将草木、冰、金三气融炼于弦。每当引弓如满月,便似牵动天地之力,箭矢破空如电,锋芒所及,无坚不摧。
师妹刘小春则精研《飞花点穴手》与《八脉神指》,金、草二气流转指尖;身侧玄木灵杖与千脉灵针相映,更兼一手丹药奇术,总能在危局中配出救命奇药,为众人托底。
师哥霍龙腰间砂岩指虎与聚岩拳套泛着沉光,背后玄铁重剑压得衣袍微沉。他生性爽朗,笑声如钟,一旦战起,重剑挥出便有荡平千军之势。
师弟赵又启背着兽头榫卯机关箱,身旁“苍穹号”无人机与“墨子号”机器犬静候待命。他浸淫《墨经》《鲁班书》与《天工开物》,更参透西洋巧思,笔下机关图纸层出不穷,总能在战阵探索中祭出出人意料的妙策。
此外,碧草之地的豪杰们亦心有共鸣:鲜卑拓跋部壮汉拓跋烈、羌羯部高手大罗布次纳吉纳鲁、西夏党项部勇者野利布钦,匈奴猛士独孤玄僖、贺兰顷等五人,蒙古部孛儿只斤·亚丹汗、乞颜山、弘吉喇惕·敦特美,扶余部少女阿梨雅、女真青年完颜锋,以及流光之地的炼气者嬴浩元、徐辰铭、秦天鸣等人,皆神色微动,似有同感。
此番简单演武演练过后不久,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也是各有各的看法来。
“哈哈哈…亦寒师弟说得在理!”霍龙率先瓮声开口,玄铁重剑在背后轻轻一撞,发出沉闷的嗡鸣,“那嬴蹈厉若真是坦荡君子,何必藏着掖着?八千死士那股狠劲,分明是要斩草除根!依我看,管他什么阵法巫术,真刀真枪闯进去,劈了那妖邪巢穴便是!”他大手一挥,满是悍勇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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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小羽轻摇赤羽扇,眸光里透着史卷沉淀的冷静:“霍龙兄稍安。嬴氏一族历来善用权谋,当年商鞅变法便藏着七分阳谋、三分诡道。如今这帮后人既敢借邪冥之力,必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上古巫术与卦象结合,能引地脉阴气反噬闯入者,咱们得先摸清咸阳宫的阵眼方位。”
苏霖抬手抚过寒光皎月弓的弓弦,清冷的声线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邪冥真气虽烈,却最怕至阳至纯的天地灵气。我的冰金真气可凝箭破邪,草木真气能探阵中虚实,只是需得众人配合,切莫各自为战。”
刘小春抱着玄木灵杖,从药囊里摸出几枚莹润的丹药:“师哥师姐,还有其他哥哥姐姐们,小春儿这儿备了‘清冥丹’和‘醒神散’,若真撞上邪魂迷阵,或许能保大家神智清明。只是……”她看向林亦寒,“亦寒哥感知到的气息波动,会不会和那些臣子身上的玄黑气有关?”
赵又启忽然蹲下身,让“墨子号”机器犬展开腹甲,露出密密麻麻的齿轮机关:“我刚让苍穹号榫卯无人机飞出去探了探咸阳城外围,发现宫墙四角的石雕纹路不对劲——那不是寻常装饰,倒像是《墨经》里记载的‘锁灵阵’节点。要是被他们启动,整座宫城都会变成铜墙铁壁,咱们怕是插翅难飞。”
拓跋烈瓮声瓮气地拍了拍胸脯,古铜色的臂膀肌肉贲张:“管他什么阵!我拓跋部的儿郎从不怕硬拼!只是那邪冥气听着邪门,林小子你只管指方向,我替你们撞开第一道门!”
阿梨雅握着腰间的短匕,眸中闪着倔强的光:“我扶余部擅长追踪气息,若他们真用了巫术,我或许能闻出邪气的源头。只是……”她看向众人,“咸阳宫深似海,咱们是不是该分几路行动?”
嬴浩元身为秦地游侠,眉头紧锁:“咸阳宫的密道我略知一二,只是近年翻修过数次,怕是早已变了模样。依我看,不如让又启师弟的机关造物先行潜入,咱们在外围策应,待探明虚实再动手不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凝重的气氛渐渐化作条理分明的应对之策。林亦寒看着身边这群各怀绝技的同伴,胸中的狂龙真气愈发沉稳——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邪阵迷局,只要众人同心,便无惧任何诡计。
另一边,众人先前从系着五色绳的刺绣御兽宝袋中,以掐诀念咒唤出的伙伴们正齐聚一处:轩辕寰宇金龙(应龙)幼崽龙宝、巨甲岩龟幼崽小龟龟、小飞狐小獙獙、草羚宝宝玲儿、玄冰灵狐幼崽寒儿、浴火烈凤燔熎烈雀凤宝、白金狻猊宝宝狮仔、砂虎兽幼崽猇宝、小水犬蓝仔;还有碧草之地炼气者拓跋烈等人唤出的小驳、小蛩蛩、小騊駼,以及其他气兽灵宠。
方才主人辈们交流之际,这些小家伙本就各有灵动反应,此刻更因体内各种天地元素真气力量被充分激发,竟纷纷化作人型——虽仍是稚气未脱的模样,却已能与主人并肩而立,一同参与议事了。
“龙宝哥,你鳞片上的金光刚才闪了三下呢!是不是也感觉到咸阳宫里有怪怪的气?”玲儿晃着头上新长的嫩角,人型的她穿着缀着草叶的绿裙,声音像山涧清泉叮咚作响。
龙宝的鳞片在阳光下流转着金红光泽,化作人型后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年,腰间还缀着片迷你龙鳞:“嗯,那股气比上次遇到的邪魂还冷。我刚才试着用龙气探了探,刚到宫墙就被弹回来了,像是撞上了块冰铁。”他说着攥了攥拳,指缝间窜出几缕金芒。
寒儿蜷在苏霖脚边,人型是个抱着尾巴的白衣小姑娘,鼻尖冻得微红:“我的冰气能感觉到阴气在流动,像是顺着地砖缝爬呢。小龟龟,你的壳能不能挡住那股气?”
巨甲岩龟化出个背着迷你石壳的小胖墩,瓮声瓮气地拍了拍后背:“我试试?上次在黑水河,我用壳挡住过漩涡呢!就是……要是阵启动了,我可能跑得慢点。”
凤宝展开半尺长的小火翼,人型是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说话带着奶气却很笃定:“我的火能烧邪祟!上次燔熎阿姨说,邪冥气最怕真阳火。玲儿姐姐,你到时候用草藤捆住他们,我来烧!”
獙獙化作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耳朵尖还带着点狐毛:“我刚才跟着阿梨雅姐姐闻了闻,咸阳宫西北方向的邪气最浓,好像藏在那座最高的阁楼里。而且……”她凑近众人压低声音,“我听见墙里有咔哒咔哒的声音,跟又启哥哥的机关声很像。”
拓跋烈的小驳化出个虎头虎脑的男孩,脖子上挂着串兽牙:“我爹说要撞门!到时候我变回去驮着他,保证比石碾子还快!”
赵又启的“墨子号”忽然发出“嘀嘀”声,屏幕上投射出咸阳宫的立体图。小水犬蓝仔凑过去,化出的水蓝色短发男孩指尖滴下两滴水珠,刚好落在图上的湖泊位置:“这里有水道!我能顺着水流钻进去,给你们开门!”
狮仔蹲在霍龙脚边,人型是个穿着狮纹坎肩的小壮士,拍着胸脯道:“等你们打开门,我先冲进去吼一声!我爹说狻猊吼能破幻术,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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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蛩蛩和小騊駼凑成一团,化作两个扎着兽皮裙的孩童,一个指着图上的宫墙:“我们能挖洞!”一个拽着玲儿的裙角:“草藤能当绳子吗?”
众小家伙七嘴八舌,声音像林间雀鸣般热闹。林亦寒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心头的凝重散了不少——这些小家伙虽稚气未脱,眼里的认真却比成年人更炽烈。或许,这场硬仗,他们真能闯出条不一样的路来。
眼看他们这般可爱模样,也是让林亦寒一行人原本十分紧张又激动的心情稍加缓和了些。
紧接着,他们便问起这些可爱气兽气宠们此番此举的缘由来。
“你们怎么突然能化人形了?”林亦寒蹲下身,戳了戳龙宝额间的小龙鳞,眼底漾着笑意。
龙宝挠了挠头,金鳞少年的脸上露出几分困惑:“刚才听你们说要去打大坏蛋,我心里急得慌,就感觉肚子里的龙气‘砰’地炸开了,然后就变成这样啦。”他晃了晃身子,竟真有几片小鳞片从肩头滑落,落地化作点点金光。
玲儿揪着草叶裙角转了个圈,嫩角上的露珠滚落:“我也是!刚才听小春姐姐说要备药,就想着要是能自己走路,就能帮着背药囊了,想着想着脚就落地了,尾巴也变成腿啦。”
寒儿抱着苏霖的手腕蹭了蹭,白衣小姑娘的睫毛上结着细霜:“是苏霖姐姐的弓在发光哦。刚才她摸弓弦的时候,我感觉有股暖气流进身体里,像冰化了一样,然后就站起来啦。”
小龟龟笨拙地爬到霍龙脚边,石壳小胖墩仰着脖子:“霍龙哥哥笑的时候,我后背的壳突然变轻了!以前总觉得壳太重站不起来,刚才一下子就站直了,还能跑两步呢!”他说着当真迈了迈小短腿,石壳“哒哒”敲着地面。
獙獙忽然指着众人腰间的御兽袋:“我看见啦!刚才你们说话的时候,五色绳在发光,宝袋里的灵气像小溪一样流进我们身体里,就像……就像被妈妈抱着喝奶一样暖和!”
赵又启蹲下来翻看“墨子号”的记录,忽然眼睛一亮:“原来如此!你们的灵智本就快成熟了,刚才大家的真气波动和情绪共鸣,刚好成了催化的钥匙。而且……”他指着宝袋上的刺绣,“这上面绣的‘同心咒’,在你们和主人心意相通的时候会自动激活,能暂时解锁你们的人形形态。”
凤宝扑棱着小火翼飞到林亦寒肩头,红肚兜娃娃咯咯直笑:“不管怎么变,能帮大家打坏蛋就好!玲儿姐姐,咱们一会儿比赛谁先捆住那个叫商少甲的,好不好?”
玲儿立刻点头,草叶裙上的叶片沙沙作响:“好呀好呀!不过你可别烧到我的藤条,上次烧坏的还没长好呢。”
看着小家伙们认真较劲的模样,林亦寒一行人相视一笑,先前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苏霖轻抚着寒儿的头发,轻声道:“看来这场仗,咱们多了不少厉害的小帮手呢。”
然而…正当他们即将抵达目的地的时候。
说来也巧,自碧草之地西域而来的商队与灵能占卜师们,此刻正聚在榷场附近——他们中有身着党项、鲜卑、蒙古、大理、吐蕃、女真、爱新觉罗等各族各部服饰的商人,也有来自身毒、伊兰国的异域商贩,本是来此贸易经营。
恰逢林亦寒一行人路过,这些人见他们面额隐隐萦绕黑气,又以手中喻灵牌匆匆卜算,竟窥得几分凶兆:咸阳宫内,兵阀嬴蹈厉与其麾下大臣,正借历朝五行生克之理,糅合前代秦朝水德黑龙衔印的旧制,再掺杂上古卜筮法阵咒印,在城中布下天罗地网;更有邪冥气君麾下千面傀、督猂魃之流暗藏其间,九君之地、炼气大陆诸国乃至宇宙银河势力亦在暗中窥伺,各怀鬼胎。
这般“大凶”之象令他们心头一紧,连忙叫住正施展《腾云步》等轻功绝技、辅以各式高科技赶路的林亦寒一行人,急欲上前效仿这流光之地方士术士、流火之地道士、藏珍宝域宗门侠客,还有幻国观星大师的口语一般,向他们示警。
“少侠女侠们,且慢!”
“吾等…观尔等面色凝重,同时额头处隐约间又有黑气凝聚。”
“恐怕此行凶多吉少啊!”一位身着吐蕃氆氇长袍的占卜师上前一步,手中喻灵牌仍在微微发烫,“方才卜象显示,咸阳宫上空已现‘黑龙噬日’之兆,那嬴蹈厉借水德旧制行邪术,分明是要以地脉龙气滋养邪冥之力!”
旁边一位身毒商人摇着鎏金折扇,异域口音里带着急切:“吾等途经九君之地时,曾见千面傀化作商贩模样潜入秦地。那鬼魅善仿人声、易容变貌,诸位若在宫中遇着熟人,切记先以贴身信物相验——他们模仿不出真气运转的细微差异。”
穿女真皮袍的商队首领猛地一拍大腿:“俺们运货时路过宫墙根,听见里面在凿地!叮叮当当凿了三天三夜,保不齐是在埋什么镇物。俺爹是萨满祭司,说过五行阵要是埋了‘煞心石’,踏入者会被自己的执念反噬,比邪魂附体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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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部的老者捋着花白胡须,目光扫过林亦寒等人的兵刃:“诸位身怀正气,本可破邪,只是那‘幽冥锁龙阵’最忌急躁。老身观苏女侠的弓、霍少侠的剑皆带至阳之气,不如让灵宠先行探路——邪祟不侵纯灵之物,或能避开头阵凶险。”
伊兰国的商人忽然从货箱里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展开时上面用朱砂画着咸阳宫的简易布局:“这是俺们用重金从一个退役禁卫那买的,你看这处标记——历代秦王寝宫下有暗河,直通城外。若阵起时难破,或许能从水路脱身。”
林亦寒看着眼前这些素昧平生的异域之人,竟肯倾囊相授保命之法,心头一热。他拱手作揖:“多谢诸位示警,这份恩情我等记下了。只是咸阳宫百姓危在旦夕,我等纵知凶险,也断没有退缩之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他也仿若是又想到了什么事情,随即便恭敬的上前拱手行礼,然后便询问道。
“诸位大师…既然能够通过这喻灵牌参透吾等此番‘逆行’之凶险,又可否再通过这喻灵牌,给予吾等乱象解决之道,也好破除危局,破敌邪诡阴谋,挽救苍生!”
话音刚落下不久,只见那为首之人先是笑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将手指向他掌心中的一副先前特制好的喻灵牌,随后便笑着说道。
“呵呵呵…”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啊…”
“既然少侠女侠们诚心相问,那么还请少侠女侠们运转调动各自丹田经络间的天地灵气,与这喻灵之牌相互感应,并诚心祷告。”
“届时对应的结果,自会自动浮现…”
“而且…加之有这数据终端枢纽科技加持少侠女侠们也不必担忧这结果会有偏差。”
“真是多谢诸位大师,吾等真是感激不尽!”
“那就好,那还等什么?赶快行动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