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水德黑龙衔徽技,西域卜商喻灵牌

九君炼气诀 酸辣茄子 11389 字 10个月前

紧接着,在后面通过喻灵牌参透解决之法时,看着林亦寒一行人身旁化为人形的龙宝、凤宝等气兽气宠伙伴们,那帮商人占卜高手大师,也是连忙叫他们配合他们的主人一同协作。

“小家伙们也来试试!”为首的占卜师笑着朝龙宝等人招手,掌心的喻灵牌忽然浮起道道流光,“你们身具灵韵,与天地灵气的感应比人类更纯粹,说不定能触碰到阵法的生门。”

龙宝第一个上前,学着林亦寒的模样运转龙气,指尖刚触到牌面,整副牌便“哗啦”散开,化作一条金色光带缠绕住他的手腕。光带尽头浮现出一行古篆:“金龙破煞,需借至阳之火淬炼鳞甲。”

凤宝见状立刻扑上前,小火翼一扇,牌面顿时腾起一簇火苗:“是不是要我帮龙宝哥哥烧鳞片?”话音刚落,她面前的喻灵牌竟化作只迷你火凤,绕着龙宝飞了三圈,留下“炎龙同心,可破水阵”八个字。

寒儿抱着苏霖的手凑近,喻灵牌在她掌心凝结出层薄冰,冰面上映出咸阳宫的水系图,其中一处暗河支流正泛着黑气。“这里!”她指着冰图,“邪冥气藏在水底,我的冰能冻住它!”

小龟龟背着石壳挪过来,刚碰到牌面,所有牌突然齐齐翻转,背面的纹路竟与他壳上的花纹严丝合缝。“原来如此!”身毒商人惊呼,“这孩子的龟壳竟是上古‘镇岳纹’,能镇压阵眼的土行邪气!”

玲儿的草叶裙扫过牌堆,无数绿叶状光斑从牌中涌出,在她脚边织成张藤蔓网。“这些光藤在指方向呢!”她指着网纹最密的方向,“往那边走,能避开地上的陷阱!”

拓跋烈的小驳凑过来时,喻灵牌突然发出兽吼般的嗡鸣,化作柄迷你石锤。“这是……”占卜师抚着胡须沉吟,“驳兽本是土精所化,看来需得它与拓跋壮士合力,才能撞开阵中的土墙机关。”

赵又启的“墨子号”忽然用机械臂夹起一张牌,屏幕上瞬间解析出串数据流。“原来这些牌不仅能卜算,还能与机关造物共鸣!”他眼睛一亮,“蓝仔,你试试用水气催动它!”

蓝仔指尖滴出的水珠落在牌上,牌面立刻展开幅水道详图,连暗河中的每块礁石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能找到通往密室的水路了!”他欢呼着拽住玲儿的衣角,“玲儿姐姐,我们可以一起走!”

众灵宠与喻灵牌的感应越来越强,光怪陆离的景象在牌阵中流转:獙獙的狐火照出了千面傀的伪装破绽,狮仔的狻猊吼震散了牌上的邪气,小蛩蛩和小騊駼则在牌堆里拱出条通往阵眼的密道虚影。

为首的占卜师抚掌赞叹:“妙哉!天地灵物本就与阵法同根同源,你们主人的真气是钥匙,你们的灵韵便是开锁的密码。记住方才所见之象,到了咸阳宫,照此协作,必能化险为夷!”

林亦寒看着眼前人宠同心、光牌流转的景象,胸中真气愈发澎湃。他朝商队与占卜师们深深一揖:“此番点拨,胜过千军万马。待我等归来,必以重礼相谢!”

说罢,他与众人对视一眼,灵宠们纷纷化作流光跃回主人身边。这一次,他们的脚步里少了几分仓促,多了几分洞悉天机的笃定——那副喻灵牌映照的不仅是破阵之法,更是人、宠、天地同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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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过后不久,在告别并答谢那支商队以后,林亦寒便与师兄妹及一众伙伴迅速行动,通过灵鸽传书、传信符讯,再辅以各式高科通讯手段,同步联络上师尊王顺知、大师兄赵平、龙腾炼气堂的其他同门,以及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的九君亲策卫官军兵,彼此互通消息,共享情报。

“师尊,咸阳宫的邪气已现,嬴蹈厉那帮人怕是真要动用上古阵法了。”林亦寒对着传信符注入真气,声音透过灵光稳稳传向远方,“我们这边汇合了碧草之地的豪杰,还有西域商队带来的警示,邪冥气君的人很可能已潜入宫中。”

符讯那头很快传来王顺知沉稳的回应,带着真气震颤的嗡鸣:“我已让赵平带龙腾炼气堂精锐赶来支援,三日内便能抵达咸阳外围。六神流光府的亲策卫兵也会由九君之一的玄水君带队,从密道潜入宫城西北角——那里是阵法结界最薄弱处,你们切记不可贸然强攻。”

赵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惯有的爽朗:“小师弟放心,我把堂里的‘破阵弩’和‘镇邪符’都带上了。上次你说的那些邪魂之力,用朱砂混着糯米汁画的符最管用,我让师弟们连夜赶制了三百张。”

六神流光府的亲策卫统领则在通讯器里沉声禀报:“林少侠,我们已查到商少甲等人近日频繁出入咸阳宫地下密室,根据玄水君破译的密文,他们计划在月圆之夜启动‘幽冥锁龙阵’。此阵需以活人精血献祭,届时整个咸阳城的百姓都会有危险。”

林亦寒握着符讯的手微微收紧,转头看向身旁众人:“师尊他们三日后到,亲策卫会从西北角接应。月圆之夜还有五日,我们得在这之前找到阵眼,至少拖延他们启动阵法的时间。”

肖小羽展开随身携带的咸阳宫舆图,指尖点向标注着“紫宸殿”的位置:“古籍记载,秦宫大阵的中枢多设在主殿之下。霍龙师哥,你那玄铁重剑能不能劈开地面石板?”

霍龙咧嘴一笑,重剑在背后发出沉闷的共鸣:“只要你指对地方,我能给它捅个窟窿出来!”

苏霖抬头望向天际,估算着月相:“五日时间足够我们摸清布阵节点。小春,你的丹药多备些,特别是能止血凝神的,若真遇上献祭场面,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战。”

赵又启忽然调出“苍穹号”传回的最新影像:“你们看,宫墙下新挖了不少地道,说不定是用来运送祭品的。我让蓝仔顺着水道探探,或许能找到通往密室的路。”

众人正议事间,传信符忽然再次亮起,王顺知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还有一事——据眼线回报,九君之地里有人暗中给嬴蹈厉送了‘镇魂钉’,此物能锁人三魂七魄,你们交手时务必当心,切莫被其伤及元神。”

林亦寒点头应下,将讯息一一传达给众人。此刻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他们肩头,映着兵刃的寒光与真气的流光,明明灭灭间,似已照亮了咸阳宫深处那片潜藏的黑暗。

哒哒哒…

咚咚咚咚…

话说回来,就在这之后不久,伴随着一阵又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正当林亦寒一行人与他们的师兄妹以及其他朋友,还有短暂化为人形的气兽气宠伙伴们来到这咸阳宫中。

在那正殿之上,萦绕着阵阵玄黑邪气,伴随着背后殿内发出的阵阵诡异红光,在先秦诸位帝王画像面前,只见这兵阀秦王嬴蹈厉,随即嘴角便微微上扬,露出一副轻蔑的样子,紧接着便用稍带戏谑的语气说道

“呵…你们可终于来了!”

“本王等你们等的,真是好辛苦啊!”

嬴蹈厉缓缓转过身,玄黑邪气在他周身翻涌如墨,衬得龙袍上的金线愈发狰狞。他抬手抚过身旁的青铜鼎,鼎中立刻腾起团黑雾,化作商鞅、张仪等人的虚影,个个目露凶光。

“林亦寒,你以为带了些乌合之众,就能坏本王的大事?”他冷笑一声,指尖指向殿外,“看看这咸阳宫,看看那些匍匐在地的百姓——他们早就该明白,只有重铸大秦荣光,才能摆脱流光之地的腐朽!”

而在另一旁,同样是周身玄黑邪气萦绕的商少甲、张元劲、范浩山、魏勇极、樗图尔、甘德高、吕光阳等一众宰相,还有其他秦王将领与大臣,此时此刻正一边默默以邪气为引,催动启动这水德黑龙邪术阵法,一边露出一抹邪笑,好似在用激将法迫使他们提前展开行动。

“林亦寒,你们不是自诩正道吗?”商少甲指尖的黑剑泛着腥臭,邪气在他脚下聚成滩黑水,“现在阵眼已开,每过一炷香,就有百名百姓的魂魄被吸入阵中。你们若再磨蹭,这咸阳城明天就只剩一座空城了。”

张元劲抖开一幅绘满符咒的阵图,图上的黑龙正缓缓睁眼:“当年我先祖张仪凭三寸舌搅动天下,今日我便用这阵法让你们尝尝‘进退维谷’的滋味。往前一步,是万魂啃噬;退一步,是苍生唾骂——这滋味,可比你们练的真气有趣多了。”

小主,

范浩山突然拍了拍手,殿侧的暗门打开,露出里面被铁链锁住的数十名孩童。“这些孩子的纯阳之魂,可是滋养黑龙的最好祭品。”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邪气在他眉间凝成个“煞”字,“你们要是能在三招内闯过来,我就放了他们。怎么样?敢不敢赌?”

魏勇极扛着柄玄铁巨斧,斧刃上的邪气几乎凝成实质:“别跟他们废话!这群伪君子最讲究什么‘大义’,咱们就偏要撕了他们的假面具!”他猛地将巨斧往地上一砸,殿内的地砖顿时裂开,黑水夹杂着骷髅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樗图尔忽然从袖中摸出个青铜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林亦寒等人:“我这‘阴罗盘’能测人最惧之物。林亦寒,你怕不怕看到身边人一个个被邪魂吞噬?苏霖女侠,你怕不怕你的冰箭再也射不穿邪气?”

甘德高狞笑着指向阵眼:“告诉你们个秘密——这阵法不仅能吸魂魄,还能炼化你们的真气!刚才你们在殿外动用的力量,早就成了滋养黑龙的养料。现在的你们,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吕光阳挥了挥手,一群被邪气控制的禁卫从殿外涌入,个个眼神空洞,手中的长矛却精准地指向众人要害:“这些都是跟着先王出生入死的老兵,你们敢对他们动手吗?杀了他们,你们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一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邪气随着话语愈发浓重,连殿顶的梁柱都渗出黑水。他们算准了林亦寒一行人最重情义,故意用百姓、孩童、旧部做饵,就是要逼他们在慌乱中露出破绽。

林亦寒紧握着睚眦青龙剑,剑身在邪气中微微震颤,却始终泛着凛然金光。他忽然转头对众人道:“他们越想让我们乱,我们越要稳。小春,护住百姓;又启,找机会破坏罗盘;苏霖姐,盯住阵眼的黑气流动——”

话音未落,龙宝突然怒吼一声,金龙虚影猛地撞向商少甲的黑水潭:“不许说我主人!”水花四溅中,他鳞片上的金光竟逼得黑水退了半尺。

肖小羽趁机展开赤羽扇,三系真气凝成的网兜精准罩住范浩山身后的暗门:“想用孩子当诱饵?先问问我的扇子答不答应!”

霍龙的重剑则带着破空之声劈向魏勇极的巨斧:“老子最烦你们这种耍嘴皮子的!有本事真刀真枪较量!”

眼看激将法被破,商少甲等人对视一眼,眼中邪光更盛。吕光阳突然高喝:“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黑龙亲自招待你们!”

随着他一声令下,阵眼的石台突然炸开,一条由纯黑邪气凝成的巨龙从石台中昂首冲出,龙瞳赤红,张开的巨口中竟能看到无数挣扎的魂魄。整个咸阳宫剧烈震颤,仿佛真有上古黑龙降临,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眼见情况有些微妙,隐约之间又感觉到情况不对,林亦寒一行人与他们短暂化为人形的气兽气宠伙伴们,便率先发起了攻势。

由此一场大战,便在所难免了。

“破邪!”林亦寒一声长啸,狂龙真气与《驭龙诀》同时催动,金土两系真气在睚眦青龙剑上凝成璀璨光刃,率先朝着邪龙脖颈斩去。龙宝应声化作金龙虚影,与剑光首尾相接,两股龙气碰撞的刹那,竟在黑气中撕开一道金色裂口。

“结阵!”苏霖抬手挽弓,冰金真气如流星贯日,精准射向邪龙赤红的瞳仁。与此同时,她周身草木真气疯长,化作无数藤蔓缠向阵眼石台的裂缝,试图阻止邪气外泄。寒儿紧随其后,白衣小姑娘指尖凝出冰棱,顺着藤蔓蔓延的轨迹冻结黑气,冰面之上,赫然映出邪龙体内魂魄的挣扎之态。

肖小羽的赤羽扇在手中流转不息,时而化作长弓射出火金箭雨,逼退试图靠近阵眼的商少甲;时而变作盾甲护住刘小春,让她得以专心挥洒丹药——清冥丹的莹光如星火散落,凡被触及的邪魂皆发出凄厉惨叫,暂时挣脱了黑气束缚。“玲儿,缠紧它的爪!”她扬声喊道,草系真气与玲儿的藤蔓瞬间交织,在邪龙巨爪上织成密不透风的绿网。

霍龙的玄铁重剑带着千钧之力,硬生生扛住邪龙扫来的尾鳍。“娘的,这邪玩意儿倒挺沉!”他大吼着运转真气,背后玄铁重剑的虚影竟与自身融为一体,“拓跋烈,搭把手!”鲜卑壮汉应声而上,与小驳化作的石碾子合力猛撞邪龙下腹,黑气翻涌间,竟真让那巨物踉跄了半步。

赵又启操控着“苍穹号”无人机俯冲而下,机身射出的激光束精准切割着樗图尔的阴罗盘。“墨子号”则驮着蓝仔潜入殿内水道,水蓝色短发男孩指尖引动水流,顺着地砖缝隙漫向阵眼——他要用水脉之力稀释邪气,正如喻灵牌所示,这是破阵的暗手。

凤宝与狮仔一左一右护住龙宝,小火翼与狻猊吼交织成炽热屏障,逼得张元劲的符篆囚笼寸寸碎裂。“烧!给我狠狠地烧!”红肚兜娃娃咯咯直笑,火焰落在邪龙鳞片上,虽无法伤及根本,却让那黑气剧烈翻腾,似在忌惮这至阳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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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寒趁机跃至邪龙脊背,青龙剑刺入黑气的刹那,他忽然感觉到无数魂魄的悲鸣。“坚持住!”他对着剑身注入全部真气,金土之光顺着剑刃蔓延,所过之处,黑气竟如冰雪消融。“你们的苦难,到此为止了!”

商少甲等人见状大惊,范浩山忙催动邪术:“快!用祭品的魂魄加固龙身!”可他话音未落,刘小春的千脉灵针已如暴雨般射来,针尾系着的清冥丹粉末在空中炸开,护住了那些即将被吸入阵中的百姓。

“想动他们,先过我这关!”小师妹的声音清脆却坚定,玄木灵杖顿地的瞬间,地面长出层层青苔,将邪魂的触手牢牢锁在原地。

激战中,邪龙的咆哮震得梁柱欲裂,可林亦寒一行人配合愈发默契——苏霖的冰箭始终钉在邪龙七寸,肖小羽的羽芒不断撕裂黑气,霍龙与拓跋烈的强攻则牵制着巨物的行动。气兽们更是各显神通,小龟龟的石壳挡住了吕光阳的暗箭,獙獙的狐火照亮了张元劲藏在暗处的符阵,连小蛩蛩和小騊駼都在地底挖出通道,将魏勇极的玄铁斧引离了主战场。

林亦寒望着身下不断挣扎的邪龙,忽然明白了喻灵牌的深意——所谓破阵,从不是一人之力,而是众人同心,人宠同力,以正气为锋,以情义为盾。他深吸一口气,扬声道:“诸位,合气!”

刹那间,金、土、冰、火、草、水……各色真气如百川归海,汇入睚眦青龙剑。龙宝发出震天龙吟,与剑中狂龙真气共振,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自剑刃迸发,直刺邪龙天灵!

“不——!”嬴蹈厉目眦欲裂,却被苏霖的冰箭逼得无法靠近。

光柱消散时,邪龙发出一声凄厉长鸣,庞大的身躯在金光中寸寸瓦解,无数魂魄挣脱束缚,化作点点荧光升向天际。阵眼石台轰然倒塌,商少甲等人被气浪掀飞,周身邪气溃散,露出惊恐不已的本相。

林亦寒拄剑落地,望着满目疮痍却重见天光的咸阳宫,身后传来伙伴们的喘息声与灵宠们的欢呼。他知道,这场大战还未结束,但此刻,他们已握住了胜券——因为邪术纵能逞凶一时,终究抵不过人心凝聚的力量。

“呵呵…你们…可别高兴的太早了!”

“这一击,便是给你们最好的回应!”

“啊哈哈哈哈哈!”

刹那间,只见一条硕大黑龙从阵阵邪水之中翻涌飞出,其余蕴含的邪气力量,不仅将原先破损的阵眼和阵法阵列一一修补完好。

同时,这一切,也让原本一路披荆斩棘的林亦寒一行人遭受不小重创。

黑龙巨尾横扫而过,带起的邪水如利刃般割破空气,林亦寒仓促间举剑格挡,却被那股沛然邪力震得虎口崩裂,青龙剑险些脱手。苏霖的冰金箭刚触及龙鳞便瞬间冻结,随后“咔嚓”碎裂——这邪水竟带着蚀骨寒意,连至纯真气都能冻结。

“噗——”霍龙被龙爪拍中肩头,玄铁重剑脱手飞出,砸在殿柱上发出沉闷巨响。他踉跄着后退,嘴角溢出鲜血,原本硬朗的臂膀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小驳化作的石碾子冲上来想撞开黑龙,却被邪水裹住,瞬间冻成块黑冰,只余下虎头男孩在冰里绝望地捶打着。

肖小羽的赤羽扇被邪水浸透,三系真气运转顿时滞涩。她眼睁睁看着刚救出的孩童被重新卷入阵眼,急得目眦欲裂,却只能勉强用残余真气护住自身。玲儿的藤蔓接触到邪水便迅速枯萎,绿裙少女惊呼着后退,嫩角上的光泽黯淡了大半。

龙宝的金龙虚影被黑龙死死缠住,鳞片在邪水侵蚀下片片剥落,化作少年的他捂着流血的手臂,第一次露出恐惧的神色:“好冷……这水比寒儿的冰还邪门……”

寒儿想上前帮忙,却被一股突然爆发的邪气掀飞,撞在先秦帝王画像上。画像的卷轴裂开,从中涌出更多黑气,缠绕住她的脚踝,白衣小姑娘挣扎间,竟在画上留下串串血手印。

刘小春的药囊被邪水打翻,清冥丹遇水即化,她慌忙从怀里掏出最后几粒丹药,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已开始发黑——刚才为了救霍龙,她不小心沾到了邪水。“亦寒哥……这邪气会钻心……”她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赵又启的无人机群在邪风中纷纷坠落,“墨子号”的齿轮被冻住,屏幕上的数据流乱成一团。他抱着机器犬后退,却被吕光阳的符篆击中后背,一口血喷在操作面板上:“阵眼……阵眼的邪气比刚才强了十倍……”

嬴蹈厉站在黑龙身后,拍着手狂笑:“怎么样?这才是水德黑龙的真正力量!你们以为破了个虚影就赢了?太天真了!”他指着林亦寒,“这阵法是以咸阳城十万百姓的生魂为引,你们杀的每一分邪气,都是在催他们去死!”

商少甲趁机挥剑刺向林亦寒心口,黑剑上的邪气发出滋滋声响:“束手就擒吧!主人说了,若你肯归顺,还能封你个龙骑将军——前提是,交出你的龙气和《驭龙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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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关键时刻,只见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还有其他朋友,以及短暂化为人形的气兽气宠伙伴们,在这一刻脑海里无意间便浮现起不久之前自己通过碧草之地商人们提供的喻灵牌感知到的破局破阵之法,随即便决定绝地反击。

“就是现在!”林亦寒脑中灵光乍现,喻灵牌上“金龙破煞需借至阳之火”的字样与眼前景象重叠。他猛地对龙宝与凤宝喊道:“龙宝,引金气聚于鳞甲!凤宝,用你的真火裹住他——不是烧,是融!”

龙宝瞬间会意,周身金鳞迸发出烈日般的光芒,竟主动迎向黑龙的邪水。凤宝则收敛火势,将小火翼贴在龙宝后背,真火化作层薄如蝉翼的红焰,与金龙鳞相融成金红双色光甲。邪水泼来的刹那,非但没能侵蚀,反而被光甲蒸腾成白雾,发出“滋滋”的消融声。

“苏霖姐!冰金真气别直射,往阵眼石台上的凹槽打!”肖小羽突然想起喻灵牌显示的水系图,寒儿冰面映出的暗河支流正对应着石台纹路,“那里是邪水的源头,用冰冻住它的流向!”

苏霖立刻调整弓势,冰箭如流星坠向石台,精准嵌入凹槽。寒气顺着纹路蔓延,原本翻涌的邪水竟真的滞涩了几分。寒儿趁机扑上前,抱着尾巴蜷缩在石台边,将自身冰气源源不断注入:“我的冰能锁住阴气流动!小龟龟,快用你的壳压住东南角的节点!”

巨甲岩龟化作的小胖墩连滚带爬冲过去,石壳“砰”地砸在指定位置,石台顿时震颤起来,黑气翻涌的势头明显减弱。“有用!”他兴奋地大喊,却被魏勇极的巨斧逼得只能死死顶住壳子。

“霍龙师哥,拓跋烈老哥,你们还记得喻灵牌说的‘土精破墙’吗?”林亦寒一边挥剑格挡商少甲的黑剑,一边扬声示意,“那黑龙的左前爪下是空的!底下是暗河,用你们的至阳真气砸开地砖!”

霍龙忍着肩伤抡起重剑,拓跋烈则让小驳变回石碾形态,两人合力朝着黑龙左爪下猛砸。“轰隆”一声,地砖碎裂,一股清水喷涌而出——正是蓝仔之前探到的暗河支流!邪龙踩在水上的巨爪顿时失衡,庞大的身躯踉跄着歪向一侧。

“玲儿,缠阵眼西侧的青铜柱!”刘小春忽然喊道,她看到药草香气在西侧最浓郁,与喻灵牌上“草藤引灵”的提示吻合,“那里有地脉阳气往上冒!”

玲儿立刻甩出草藤,绿裙少女纵身跃起,将玄木灵杖插进柱底缝隙。藤蔓顺着柱身疯长,竟真的牵引着丝丝缕缕的淡金光流,朝着阵眼汇聚。原本漆黑的石台,竟被这股阳气染出了一抹亮色。

赵又启则盯着樗图尔的阴罗盘,喻灵牌显示“机关克邪术”的画面闪过。他让“墨子号”机器犬扑向罗盘,同时操控“苍穹号”射出钢索缠住樗图尔的手腕:“你的罗盘指针不是会转吗?试试这个!”钢索带着电流猛地收紧,罗盘顿时发出刺耳的爆鸣,指针“咔嚓”断裂,樗图尔周身的邪气瞬间紊乱。

“獙獙,还记得你闻出的西北阁楼邪气吗?那是千面傀的藏身地!”阿梨雅突然喊道,她拽着狐耳少女冲向殿侧暗门,“喻灵牌说‘纯灵能破伪装’,你的狐火能照出他的真身!”

獙獙双丫髻上的狐毛炸开,指尖燃起幽蓝狐火。火光照亮暗门后,果然有个与禁卫一模一样的人影在晃动,被火光一照,顿时露出张布满齿轮的傀儡脸。“找到了!”阿梨雅挥匕刺去,傀儡应声倒地,阵眼处的黑气竟跟着减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