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杠出去了。
他刚走,秋实从外头走了进来。
寒风涌进室内,谢兰兰下意识往门外看了眼。
进婚房时还是阳光正盛,这会儿已经黑云密布,一派暴雨将至的压迫感。
谢兰兰看着外面黑压压翻滚的乌云:“变天了?”
“是啊,要变天了。”秋实端着盆清水进了门,“夫人,奴婢先为您净面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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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杠入夜时回了内院。
他是被人七手八脚地扶着回来的。
推开房门后那些搀在他身上的手都收了回去,大家都默契地停在门的两侧,规规矩矩低头站着,没人往门内窥。
沈一杠失去了外界的搀扶,脚下不稳,歪歪斜斜闯进来,他手搭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哼笑一声。
转过身来,背抵着门框用力一压。
“啪——”
大门被他关上。
外面众人见状立刻散了。
谢兰兰去迎沈一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