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他抬起手臂,自然搭在她的肩头,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一身的酒气,垂着眼皮,面色微红。
谢兰兰把他扶至榻上。
他几乎挂在了她身上,沉甸甸地重量压下来,她直观地感受着他的健壮。
沈一杠真的很重。
她却没并没有很累,从门口到榻上这短短十几步,她甚至没怎么用力。
不像是她托着他,更像是被他拥着。
——谢兰兰知道了他并没有醉。
行至塌边,沈一杠加了些力度,顺势把怀里的人按在了榻上。
大手一挥,床幔荡了下来,笼住了四方的床。
几瞬的功夫床幔被拨开,几件衣服被丢出了床外。
床吱吱呀呀得响了起来。
谢兰兰衣物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
她坐在榻上,眨眼看沈一杠。
沈一杠坐在她对面,一腿盘着,一腿驱起立在胸前,单手压着一方床缘,把床摇得乱颤。
他在营造洞房的假象。
谢兰兰不知他的意图,但还是想下意识配合他,她清了清嗓子,想发几声添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