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朝肩上的两条蕾丝肩带被彻底松开,裙子的前襟下滑,虚虚掩在胸口。他敞着若隐若现的白皙胸膛、锁骨,脖颈拉出瘦削的线条,长发在大床上铺开。他躺在黑发里,如深海贝类中的一抹珍珠,眼中半含着泪水,虚弱地喘息。
在这时候,他的手指勾上了鹤连祠的衣领,喊,哥哥。
鹤连祠一只手已经去够床头抽屉里放的套,闻言,停下动作。耐心地发出一声:“嗯?”
“我不想用酒店里的。”唐朝抬头,用头顶贴着鹤连祠的脖颈蹭了蹭:“我觉得好不干净。”
鹤连祠望着他。
“哥哥给我买好一点的好不好?”唐朝撒娇。
鹤连祠收回手,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在唐朝脸侧。他打量着唐朝的模样,再一次问:“现在?”
唐朝缓慢地调整了姿势,摆出毫无保留呈现在对方眼底的模样,表现得好像给出全然的信任和依赖,一只手搭在鹤连祠胸前。
眼神湿润,妆容天真。又好清纯地说:“现在。我在这里等哥哥,用哥哥喜欢的样子,你快去快回好不好?”
唐朝的嘴唇张开,饱满的双唇仿佛因为吐息微微颤抖。他说:“不然我会过敏的。”
鹤连祠保持着撑在他上方的姿势几秒,随后直起身体利落地下床。
他的衣服也脱了,上身精壮结实的肌肉毫无保留地敞露在外。躬身穿上衣的时候背肌隆起,肩背的肌肉线条山峦一样起伏。
唐朝看着他穿衣服动作,忽然从后边抱上他的背。两条胳膊环上鹤连祠脖颈,问:“哥哥,你会回来的吧?”
鹤连祠扣好牛仔裤的搭扣,侧头吻了吻唐朝的脸颊,他看着唐朝的眼睛,说:“十分钟。”
眼睛缓慢地弯了起来,唐朝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要薄荷味的。”他道。
鹤连祠蛮宠爱地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