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直直望向他。
顾泽承抿了下唇,他轻拉起阮西棠的手,转而将自己手里的一小袋东西放在了她的掌心。
阮西棠动了动指尖,才发现里面是糖。
顾泽承蹲下身子,径自拿起她的高跟鞋。男人一边把鞋脱下,一边有些生气地问她:“阮西棠,你是傻子吗?”
“有家不回,在这里吹冷风。”
他接了江宇的电话就往临城赶。
她倒好,手机不带在身边,一个人在这儿可怜巴巴地流泪,家也不回。
他气死了。
阮西棠找不到话回他,她理亏了。
顾泽承睨了女人一眼,又低眸去碰她的脚,冷得要命。
男人又气又疼,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双袜子出来,一只一只给阮西棠套上。
袜子穿好,顾泽承看向她,“你明天要是敢生病,我…我咬死你。”
阮西棠眨了眨眼,眼眸无辜地看他“……”
男人心里不得劲,骂又骂不得,打她还不如打自己呢。
他这辈子都被阮西棠吃定了。
男人吐了一口浊气。
下一秒,他转身对阮西棠说了句“上来。”
女人呆了一会儿,随后听话地将身子前倾过去,顾泽承满意地勾了下嘴角。
他两手抱住阮西棠的两只小腿,稳稳地将人背了起来。
“我们回家。”
一句话,简单得只有四个字,偏偏让阮西棠心里生了根的暖。
顾泽承站起后,又不动了。
弄得阮西棠偏头看他,男人理直气壮地说:“你给我指一下,家在哪里。”
阮西棠食指戳向右边的路,“走这边应该更近。”
顾泽承脸色都好了不少,他轻哼一声,说:“还算知道。”
紧接着,他背住阮西棠走了出去。
后面,江宇和顾澈坐在车里,跟上那对小夫妻。顾澈呦呦呦地叫了好几声,“我眼都快瞎了,妈诶!”
“这还是我那个小叔吗?靠—”
随后,顾澈拿了手机咔咔咔地拍了好几张照。
真是活久见了。
路上,还沁了先前的那场雨水,地面光滑,泛了层光。
顾泽承背好阮西棠,女人手放在顾泽承的胸前,那一小袋糖还在晃荡。
阮西棠今天不怎么想说话,顾泽承敏锐地捕捉她一深一浅呼吸,怕她把自己憋坏了。
“西棠。”顾泽承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