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听完后去一趟老商那。老商那天被吓的不轻,如实的告诉夏殷,那株花的种子他种了很久,一直不发芽,直到一年前的一天,花匠急冲冲的把他从床上拽到后院,当他站在花边上时,也傻眼了,连花苞都抽出来了。他什么花种没见过,可是他娘的眼前的这株,他还真没见过。
那段时间他天天守着花苞,可它就是不开,后来慢慢的就随它去了,可谁知道夏怿一来,它就开了。
老商心有余悸啊!那段时间自己天天守着,只要花一开,没命的就是他!
……
镂花窗边的贵妃椅上,青年百般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瓷器,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是一片花海,花匠忙碌的身影在花海中穿梭。
“梅姨,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我都快发霉了!”青年愁着一张脸。
梅姐做着手上的针线活儿,看了他一眼,“不行,等你这个月的药喝完了才能出去。”
“那还要二十天呢?唉……”夏怿唉声叹气的把头埋进枕头里。
自从九岁那年在老商那中毒,这毒虽然大部分被解。但是剩下的余毒怎么也解不干净,这十一年来,访遍名医,都束手无策。
那年过年夏愿回家探亲,一听这事,立马想用灵力帮夏怿清掉余毒。这毒素眼看着快要清干净,可它就是顽强的在夏怿的体内不肯走!最后只能认命,每年喝一个月的汤药,涤荡体内的余毒。
那次中毒后,时常感冒发烧,小灾小病不断,直到这几年才好了点。江都城的气候好,夏父夏母便让夏怿长住此地,托梅姐照顾好他。
梅姐看他看的紧,生怕有个好歹。这些年照顾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夏怿知道梅姐是为他好。
“那我去花院走走,看看江伯。”
“好,多穿件衣服,外头风大。”梅姐拿了一件外袍给他披上。
花院里,江伯在做植株嫁接,边上围着几个花匠,认真听他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