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怿在花院里闲逛,今年这一批花种是江伯将两种不同品种,互相授粉杂交出来的试验种。
植株上的花苞,棵棵含苞待放。如果品相稳定,就可以大量种植,收种,出售。
江伯和花匠们都住在花院里,花院四亩地的面积,里面设施齐全,和夏怿住的小别院是分开的。
江伯手上正好完事,花匠们各自忙去。
“江伯,辛苦了。”
“二少爷,快来,我给你讲讲,我嫁接的这个品种,它到时候开花……”
江伯是个花痴,来夏家三十多年。对手下的花匠从不藏私,是个老顽童 ,每次夏殷来江都城,林伯都要拉他喝酒,喝酒就算了,还得看他喷口水,搞的夏殷都快有心里阴影。
正当夏怿看他口沫横飞,想找个借口溜掉时,“二少爷,二少爷,大少爷来信了。”门口管家端着肥胖的身躯颤巍巍的跑过来,手上举着封信。
“大哥来信了!”夏怿接过信,信封上怿儿亲启。夏怿开心的拆开信封,信不长,问他身体如何,药是否有按时吃等等,最后问道,事情准备的如何?
夏怿告别江伯,回到小院书房里,提笔回信,洋洋洒洒的一大篇,说了这近一年发生的事,说了爹娘很想他,让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他回来俩兄弟好好的聚聚。最后写到,事情已准备妥当。
端端正正的叠好信纸,取来信封,让管家送往传送院。
……
“少爷,可以出发了。”梅姐朝夏怿喊到。
“来了。”夏怿边交待管家,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