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杯盏,你便不能喝了?”谢砚瞥了眼酒壶,意有所指。
萧罹弯了弯嘴角。
谢砚佯装未看见,继续刚才的话题:“沈二公子无心朝政,此一战后,范沈两家皆不复当年,剩下郁陈两家,可这两家……”
谢砚叹了口气:“郁飞鸿年事已高,郁小儿子势力浅薄,拿什么和陈家比?”
萧罹总结道:“所以一切,都朝着对陈家有利的方向发展。”
谢砚道:“陈家想崛起,势必攀附权贵。”
萧罹皱眉,语气冷了下来:“可似乎……与他们走得较近的,是萧然。”
谢砚没有很快接下去,他看到萧罹缓缓拿起了桌上的酒壶,送酒入吼。
恍惚间,萧罹眉眼之中有了愁绪。
谢砚眸色一黯,还是将萧罹最不想听的那话说了出来:“所有人都在逼你争储,所有人都希望你是太子……只有陈家不是。”
萧罹只觉得喉咙很辣,头也开始发疼,他捂着头,讷讷道:“别说了……”
他不想当太子啊。
谢砚不顾萧罹模样,继续说下去:“陈家这些年闭门深造,如今倾巢而出,你说,他们……哪来的胆子?”
萧罹像是预料到谢砚接下来要讲的话,又朝嘴中洒了酒,企图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别说了子钦。”
“是……”谢砚看着萧罹痛苦的模样,最后说出了那两个字。
“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