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把这些东西拿进屋去:“想不想去松花江钓鱼?”
一听这话,云庭立刻兴奋起来,她看着沈逸找到的工具:“呀!这鱼钩跟小时候的一样,是用缝衣针烧弯了做的,走呀,现在就去。”
沈逸说:“我去找几个桶装鱼。”
云庭点点头,起身去外面窗台上把那块五花肉拿到了厨房:“用这个当鱼饵?”
“应该能行。”沈逸接过五花肉,这块五花肉被冻的能捶死人,他把菜刀磨了磨,费劲力气终于切下一块,又切成小块。
云庭想钓鱼,又心疼肉,沈逸看了看她,说:“这么点肉能吊好几条鱼了,回来我们炖鱼吃,不亏。”
云庭一想也是,高高兴兴的去穿了一件军大衣。
沈逸穿上那件狗皮大氅,又拿上另一件军大衣,去院子里推过那辆破板车,招呼云庭:“上车。”
云庭还是头一次坐这种车,觉得很有意思,她坐好后,沈逸给她用另一件军大衣盖住腿,自己跨上车,瞪着车往前走去。
二月份的哈尔滨,干冷干冷。
苍茫的松树林子,早已被严寒染成雾凇的样子,放眼望去,是一片茂密而挺拔的白色。
松花江早已冻的结结实实,像一条崎岖延伸的银色巨龙,向远处延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