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因为上了学,她看别的小孩子都领着家长,所以自己也想有人领而已。
那就领。
领到她长大为止。
领到我走不动为止。
9
在同一个城市就是一点不好,我会经常偶遇雅凡。
前几次我都躲得远远的,后边实在躲不开了,迎面撞上了她。
明明才几年没见面,我们却恍如隔世。
她再也不扎麻花辫了,而是高高地竖起马尾,嘴唇涂得鲜红,比我更像个严师。
街上不是叙旧的地方,我们去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店。
没什么好唠的,唠唠研究所,唠唠近况。
她说她最近教了一个男孩子,一个天才。我不干示弱,我说我有了个姑娘。
姬雅凡当时的吃惊程度,不亚于知道我逃婚隐退在乡下娶了个老婆并生下三胞胎。
她问我哪来的?我说孤儿院。
我听到了一声冷笑。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能让我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面对前女友的致命嘲讽,我能淡然一笑。
我搅弄着咖啡,接下来她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进去。无非跟她先前的那些言论一样没用。
最后听到了关键一点。
她说她带的学生放学了,正在往这边赶,她要走了。
我赶紧说:“慢走不送。”
她好像听懂了我的催促,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又叫我大名:“温璋。”
“在。”
“祝你女儿以后不会像你一样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