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敛的印象中,这还是头一回,在许沐的眼中看到这两种情绪,心里莫名被什么揪了一下,生出了异样的情绪。
“你……如果被那个叫希德的标记,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季敛问许沐,言语里带着几分委屈。
“不、”许沐想起身,却因为无力而直接倒进季敛怀里,“结、结束了吗?”
“没有,”季敛看着怀里的许沐,又没忍住,抬手给他擦拭脸上的泪痕,“你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许沐大脑空白,真切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场幻梦之前。
“杀了你。”许沐挡开季敛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我说我会杀了你。”
季敛怔愣,猜测许沐刚才应该是烧糊涂了,再加上被标记的时候过于难受,所以进入半昏迷的状态,才会说出连自己都没印象的话。
“对,你说要杀了我。”季敛说着,突然抱起许沐转了个身,把许沐放到座椅上,他的机械手撑在之前被刺进靠背的刺刀旁,一把把它拔了出来,丢到地上,“这件事,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没等许沐反应过来,他就欺了上去,压着许沐埋进座椅。
他气急败坏地说,“你把我……当成希德,忍一忍,我会尽快结束。”
“你在说什——唔!”
许沐话没说完,就被几乎麻痹了他半截身体的咬力打断,季敛的牙齿仿佛带着强力的麻醉剂似的,把他的血脉从头到尾都通了个遍,力道比刚才大了数倍不止。
这次,许沐没有见到落雨的林子,而是迎面撞上了颠簸的汪洋大海,他像只可怜的帆船一样被巨浪拍来打去,无可奈何地任由它们带着自己来去。
季敛一鼓作气地往许沐腺体内注入信息素,他也头脑发热,神志不清,远没想过即使在这种时候,许沐的心里还是只有那么一个希德。
他究竟有什么好!
一想到许沐那种无助的神情没准被那个希德看到过无数次,他就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