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季敛!”
许沐蓦地揪住季敛的头发,缩着肩膀躲闪。
谁知他的这声呼喊却让季敛更加用力地咬下去,几乎是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迫使二人的信息素在悬浮车内弥漫纠缠。
季敛揽住许沐的后腰,把他往上提了一点,牙齿嵌得更深。
他的机械手不知何时抓在了靠背一角,五指发狠地握着那里,在咬得更深时,机械手猛然用力,只听「浜」一声,他直接把靠背一角生生掰断。
许沐好像是哭了。
季敛把掰断的靠背直接甩开,而后捞起许沐的膝窝,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离开了座椅。
许沐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他听到季敛在标记他的同时,好像在随手翻动着什么,动作很急躁。
等到季敛把许沐放到那上面坐着的时候,后者才意识到,季敛在翻找什么,以及游菲医生所说的「婴儿用的垫子」是个什么作用。
季敛猛烈又迅疾的标记持续了五分钟左右,许沐的体内停止了躁动和高热,瘫软地躺在地上,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
垫子被扯走了一个,季敛给他换上了新的。
许沐头一回经历发情期,从没想过身体会产生这样的东西,源源不绝的,令他难堪。
季敛把刺刀放到许沐手边,以行为来提醒他,随时可以动手。
然后,许沐又看到,季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毛巾,给他擦着令他难堪的东西,一下又一下的,动作很慢很轻。
许沐看到机械手指的外壳裹着亮,这令他又一次产生了不想面对的怯。
跟被季敛抱着去吃饭时产生的怯一样,又好像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