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有这样的奸佞,国将不国啊!”
“云相快别说了,再给陛下听到了。”
云善流很快被带走。
司玖在众人都离开之后,才从冰凉的地面上站起。
先前稍微有了点好转的膝盖,今日跪久了又开始泛着熟悉的刺痛。
他没在意,驾轻熟路的走到了打板子的地方。
打板子的都是和司玖一样的小太监,本想碍于司玖的面子稍微做做样子,不真的打那么重,却被司玖制止了。
“你们照常打吧,不需要有任何顾忌,如果有人发现你们给我放水,到时候你们也会有无妄之灾的。”
两个小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连开口:“多谢督公体恤。”
司玖撩起后摆,露出仅着中衣的腰部及以下,又俯身在板凳上趴好。
“好了,可以行刑了。”
二十大板打完,司玖愣是一声不吭。
两个小太监到底放了些水,他们也知道太监下面与常人不同,便没有和以前那样将板子落在屁|股上,而是向上移到了最下面的腰部。
这会让司玖在之后的上药过程中不必把最不堪的自己露给别人看。
司玖撑着板凳起身,他自是知道小太监的良苦用心,惨白着脸向他们道谢。
小太监摆手示意不敢。
司玖便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宫外走去。
这段孤独又痛苦的路,他走了三年。
每次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