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壹壹:“谢谢您。”
电话刚一拨过去,没响两声便被接了起来。
南壹壹还来不及开口,萧悯的声音先行传来:“赵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但语态尊敬。也不知怎的,听到萧悯的声音后,她一时语顿。
她总是这样,在某些情绪里时,会陷入极度的平静中,不愿开口,说不出话。
南壹壹张了张嘴巴,无声。
明明刚刚还可以跟别人交流的。然而听到堂哥的声音,攒了一路的委屈快要收不住似的,眼泪也有点收不住。
连续两天的血腥刺激,让她对隐藏在背后作恶的人,产生了更浓郁的恐慌和忌惮。
这世上,只有未知,才最令人不安。
萧悯此刻正坐在徐州的办公室,三人品茗。
接起了电话却发觉对面安静地过分,眉心微蹙,语气也变得沉重了些:“赵警官?”
“哥哥,我在警局,你能不能……”
“等我。”
男人沉声打断了自己,南壹壹“嗯”了一声。将手机还回去,找了个警局对面的便利店坐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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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悯挂了电话,回头跟茶海边的两人打了个招呼,“我有事,先走。”
也不等他们回应,直接抬步离开。
张昀理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喂!着急投胎呐你!干嘛去?”
楼道只传来远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