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踢了踢张昀理的脚尖:“这小子去哪?”
张昀理面色也少见的凝重了些,他也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萧悯刚才接完电话后的脸色不太好看。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除了萧家能让他有这么明显的情绪起伏,张昀理脑海里,莫名的飘过了一个纯净无暇的女孩面孔。
张昀理:“徐哥,你说ai如果动了凡心会是个什么效果?”
徐州稳稳地抿了口茶,“你说萧悯?”
张昀理眸子亮了亮,没忍住拍马屁:“聪明啊徐哥!”
“那您说他会咋样?”
徐州思衬片刻:“会变成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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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悯驱车赶到警局门口时,似乎是心有所感般将视线瞥向了马路对面的便利店。
男人降下车窗,点了支烟。
夹着烟的那只手,胳膊搭在窗沿,时不时掸一下烟灰。
小姑娘穿了件无帽的墨绿色薄卫衣,下端扎进浅蓝色牛仔裤里。平日里披散的长发被她盘成一个丸子,显得脖颈线条更加白皙修长。
脚跟没动,但双脚脚尖左右交换着在地面上缓慢地一点一点。
她有时仰起脑袋看看天空,他便也抬头看;
有时盯着正在飘落的叶子发呆、有时趴伏在桌面上端详来来往往的行人、有时撑着头数不远处的红绿灯。
如果灯的颜色变了,她便垂下眸子,然后再抬起来。
萧悯觉得,她什么都不需要做,甚至仅仅坐在那儿,甚至仅仅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远远凝视着,心脏便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