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路上有什么颠簸,让他更不舒服。

“歌歌,宴宴不想去医院”

墨薄宴乖乖地窝在帝歌的怀里,眼眸氤氲着软萌的怜光,“宴宴也不想吃药,怕苦”

正坐在主驾驶开车的夜栩听到身后这样一面的少主,眼眸不禁瞪了瞪,内心直接一个“操”。

无了,已经无了。

一杯就醉的少主要跟他的强势凌厉形象说拜拜了。

“我们不去医院,回去城堡。”

帝歌耐心宠溺地哄着他,“但是药一定要吃,虽然会有点苦,但我对宴宴保证,会研发出甜甜的药,这样就不会苦了。”

虽然对墨宝宝乱喝酒一事有点生气,但她舍不得在他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对他凶。

帝歌轻轻地哼了哼,挑了挑墨薄宴的下巴,“不过还是要记在小本本里,等你好了,就还回来。”

“歌歌是世界上对宴宴最好的人了。”

墨薄宴虽然在醉酒的状态,意识朦胧,但他依旧能深切感受到帝歌对他的爱。

他紧紧地抱着她,心中漾起一种满足温暖的悸动。

“歌歌,既然药药现在是苦的,那那你先亲亲我。”

墨薄宴抬了抬脸,一双环绕酒意的双眸闪着盈盈光亮。

他奶声奶气地提出要求,“歌歌亲宴宴了,宴宴就乖乖吃药药,歌歌不亲,宴宴就不吃药药。”

被偏爱的一方,永远都是有恃无恐。

因为他知道他的任性,她都会包容宠溺,宠得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