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还敢跟我这样提要求,真是”

闻言,帝歌的眼底流露出几许的无奈的笑意,低头,纵容宠溺地亲了亲他的唇,“够不够?”

墨薄宴摇头,黏糊糊地缠着她,即使处于醉态的眸底依旧闪烁出偏执的幽芒,“不够,还想要”

前方正在开车的夜栩一脸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仔细发现,他耳里戴着一副小小的耳塞。

冥魇军团,地下监牢。

“滴答滴答”

被铁链高高地悬吊在半空的女人血肉模糊,一滴滴鲜血正顺着她满身的伤口滴落在地上。

守在外面的雇佣兵一脸冷漠地看守着。

突然间——

几枚无声的子弹如同疾风飞射,精准迅速地击穿了他们的太阳穴!

“啪!”

前一秒还好好站着的雇佣兵,后一秒瞪着眼睛,倒在一片血泊中,生命象征停止。

被锁链悬挂半空的女人动了动,艰难地抬起红肿的眼皮,看清了眼前站着的人,错愕。

她张着满是血沫的嘴,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唔唔唔!”

“嘘,安静。”

一个身形瘦削修长的少年冲她轻轻地嘘了一声。

他拿出一个金属复古的摇摆钟,微笑,声音嘶哑阴冷,“时间刚刚好。”

在他话音一落——